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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的脚踝还勾住了裤子。
脚趾因为快感缩了起来,快感一阵阵的从腰腹蔓延开。
眼泪从程江眼角滑落,他像是被自己未知领域的感官袭击,吓到了一样。本能的想要蜷缩起身体,可偏偏把白文耀的手用小腿夹着。
因为眼泪,程江的视线是模糊的,所以他看不见白文耀的眼神。
很小的一只,因为“陌生”的快感蜷缩在他留下的阴影里。依附与顺从,是上位者与身边人会长时间形成的相处模式。
白文耀的占有欲来自自身社会地位延伸。
穴口被手指侵入后,没有一点痛苦,全心全意的沉浸在由另一个人带来的快感里。
白文耀其实不太喜欢爱哭的人,因为哭泣是脆弱的延伸。
一个不够强大的人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他不想把自己献祭在周围人的算计里。
他忍受那些无聊又愚蠢的算计,不可能这么多年,就在这里给自己挖出一个弱点。
只是……他还是低下头,亲了亲瓷娃娃哭泣流泪的眼角。
然后托起瓷娃娃的腿,把那两条线条流畅匀称的腿挂到自己腰上。
没有皮带的西装裤,只需要解开最顶上的纽扣,就很容易脱落。
在把性器一寸寸的插进瓷娃娃那一口一看就知道,吃起来会有些痛苦的穴里。白文耀伸手从程江的后腰穿过,把人捞进自己怀里。
在被插进来的时候,程江有一瞬间哀嚎的特别大声,撬动了白文耀心里,就快要消失殆尽的一点点良知。
有些无奈的把人抱在自己怀里,用最实际的肢体接触安抚在性爱里有些疼痛的瓷娃娃。
情感是人最基础的驱动力。
因为是最基础的,所以真的割舍掉的话,那种东西,还能算是“人”吗?
无论如何,白文耀是做不到割舍礼义廉耻,道德情感,成为最合格的资本及机器,是奴役的主人,也被奴役本身奴役。
“不哭,不哭,我的好江江,不哭了啊。”
即便是那些自己不认为有用的安慰,说起来甚至枯燥乏味的话,白文耀也机械性的一边抚摸着程江的后脑勺,一边说给他的瓷娃娃。
性器在身体里进出拖拽的动作放缓了很多,没有人会在做爱的时候看时间,所以两人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在疼痛不再吓人,程江伸手,扯了扯白文耀的袖子。
“可以的……”
程江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地毯上,两条腿被白文耀圈进一只手臂。双手则收在自己胸前,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臀肉与胯骨碰撞的声音有些响,似乎是代表了声音主人对快感的忍耐也到达了巅峰。
白文耀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几乎顶到了程江的最深处。
隐隐的有份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