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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温柔而已,或者说从前的江寒。怒气值飙升的人仿佛黑化般,让程昱不免在心中给江寒点个蜡。
不出他所料,跟江寒提过后他很平静的就答应了,结束了这段短暂的互帮互助。贴贴美人的后果就是虽然爽但挨了顿揍,两人各自道歉给了补偿,程昱觉得自己简直是他俩py的一环,不过能让谈了两年还恩爱的很的小情侣说开,即使方式激进点,也不算亏,就当做好事了。
“这么不情愿?你被抛弃了换主人了懂吗?”
江寒老老实实地跪着,他能感受到贺郁身上的滔天怒火,下巴被掐的生疼也不敢出声。他不知道贺郁是接受了他,还是因为恼怒来刻意羞辱,但无论哪种,只要来自贺哥,他都甘之如饴。
一巴掌顺着下颚扇下,江寒疼的眼眶瞬间变红,下半身却缓缓起立,明明被其他人抽打没有生理反应,一到曾相恋两年的人这里,即使手法不熟,却仿佛磕了春药般敏感。而本来条件反射心疼的人看到起立的小江寒,心骤然变的冷硬,江寒用他的身体嘲讽他两年来自作多情的无微不至的温柔是个笑话,他是个更喜欢被粗暴对待的……骚货。他听那个被称为主人的家伙这么称呼他,一想起心就痛。
江寒对那个星期剩余的时间记忆都模糊了,只记得贺哥似乎买了整整一箱子道具,全招呼到他身上。他被绑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身上沾满了跳蛋,不停高潮,爽晕过去,又被贺郁用鞭子抽醒。后来他射空了,依旧没有停止,而是被沾上了电极片,刺激地在贺哥面前失禁了,软着身子瘫跪在地上。他哭的天昏地暗,面前的贺郁却只是含着痛苦冷漠地看着,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破碎在爱人面前令贺郁惊心,但他控制不了自己。
“啊!”剧烈的疼痛从身后传来,比所有的痛感都强,直接把昏昏沉沉的江寒疼的清醒。他的后穴被贺郁强行塞进了食指的一个指节。
“你没跟那家伙做过?”贺郁的声音听着有些惊讶。江寒不敢放松警惕,被刺激疯了的贺哥称得上心狠手辣,要不是他身体耐燥说不定早晕过去了。江寒抖着身子,听到贺郁冷漠的宣判。
“刚好,我也不想便宜别人了,忍着吧。”
他被抗到了浴室,还没有来得及震惊贺郁连灌肠器都准备好了,就被摁着灌了三次水,冰冷的液体在腹球打转,疼得他蜷成一团。他知道贺郁气疯了,可他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连撞一下都要给他呼呼的贺哥被他亲手气跑了。
但这不是结束,虽然有了润滑还灌了肠,初次承欢的地方显然承受不住贺郁的粗大。肛周的神经丰富,江寒觉得自己快疼死了,早超过了爽的范围,却被嘴里的毛巾堵住,只能发出痛呼。虽然贺郁已经尽力克制,江寒还是出了血,刚开苞的脆弱器官敞着嘴,红肿地颤抖,怒斥贺郁的酷刑。
明明绑他的绳索到后来已经解开,可江寒硬是没有把毛巾取出喊停或者求饶,明明他知道只要他开口,贺郁不可能继续。贺郁盯着仿佛跟他杠上的少年,气得甩了皮带,狠狠抽向了江寒已经布满了红痕的屁股,其中一次刚好抽向了屁股缝,将刚承完欢还流着血丝的穴口抽的肿起。江寒疼的眼泪汪汪,明明身体似乎快到极限了,但就是跪趴着一声不吭。
贺郁顿时觉得心又累又痛,他不知道为什么相爱的人走到这一步,他看着一身痕迹都觉得疼,心疼的要命,江寒却依旧一句话不肯开口,不愿意跟他交流,就这么喜欢之前抽他的那家伙?
“砰砰砰!贺哥,你在寝室吗,要带早餐吗?砰砰砰!”
清亮的声音传来,已经难受得半晕的江寒突然惊醒,这才发现天都亮了。
“是谁?”江寒小心翼翼地哑声问,眸中盛着不可思议。
目光呆滞的江寒难受到都没有听出来这就是旁边宿舍同班同学的声音,怕他因为跟江寒闹别扭作息不规律噶宿舍里,这几天轮流敲他门。贺郁心疼的一抽,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冷漠地咪着眼。
“你不能这么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