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程双哆嗦，连连，也顾不上旁人看戏般的注视，被半搂半推地挟着往外走。

“您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辈，陆老师，您打不过我，我也不想用的。”

“不必了，谁手上没几贴药膏。”陆锦程脸发冷，转就走，刚一门，古装袍角被人一拉，他的本抖得站不住，往后倒去，再次摔这的上。陆锦程不是练家，好歹为了拍戏也学过几功夫，何曾想到后面那人有压倒的怪力，他所有动作都施展不开，又被拉专属化妆间，门咔哒反锁起来。

说是良言诫语也十分无力。闻玉是量艺人，粉丝无数，后台也，这戏他的工作室也有资，而陆锦程不过是行内一位有资历的演员罢了，哪有资格去指。

师确实太不专业，大的红印被勒得太，渗一血丝，清凉的药膏一涂上去，他就发嘶嘶的气音，也顾不上维持什么前辈形象就喊：“轻，轻……”

貌温文，没想量比他大了一个码，他像一只投怀送抱的瘸猫一样摔对方怀里，只觉颜面都挂不住，赶从年轻的里挣来，自嘲：“实在对不住，年纪大了，不中用。”

他跟这戏的男主接不多，客话也显得有些疏离，对方倒是不介意：“哪里，传闻陆老师演戏都是一遍过，今天终于有幸见识到，实在大开界。”闻玉嘴上温和有礼，手却地攀扶上陆锦程的腰，贴心劝说，“老师没经验，您的很疼吧，不要勉，我化妆间有药膏。”

陆锦程都大了，怎么回事，十年不开斋，这一来还成双成对地来。

“陆老师，我还听过另一个传闻……”挨着，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以至于炽的气息就在陆锦程耳旁游，年轻的声音如同一把燎原的火星，他的，他脑袋一炸，整个人愣在当场，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闻玉不在意地笑了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当陆锦程以为此事要揭过去时，他被拽化妆间。闻玉将他一把在沙发上，转过去一边找药一边轻飘飘地让程老师把脱了，好上药。

几十年演艺生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陆锦程一时不知该好笑还是该生气。他在圈里一直以脾气好情商着称，摸爬打久了，旁人开多大的玩笑他都能把场圆过来，只是闻玉的这玩笑开得不合时宜且太过了，陆锦程一时发怔，最后只地挤几个字，年轻人，要自重。

陆锦程不得不言提醒，手放老实，全然没有自己是待宰羔羊的自觉。

长被剥掉时，他的腰隐隐作痛，后还没消，幸好人还算规矩，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大上被威亚勒的红印，兴许是神太炙，陆锦程被盯得发。

中年人的虽然久未锻炼，还算结实，且长期不见光，对于男人来说过于苍白，那红印如同雪地里的腊梅，凌厉又香艳。闻玉的手指沾上药膏，越抹越往上，就差没伸内边缘。

“我说，传闻你的比你的戏更加让人着迷。”闻玉毫无压力地将极其无礼的话重复一遍，还嫌不够似的补上一句“请问我有机会再开开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