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的弧度。

于是那笑容便异常古怪，似笑非笑，明明生了张不会笑的脸，却偏偏想要做娱乐众人的小丑。

“可以。”

他沉下眼眸，指尖从温漾的腰间一直向上，所到之处情欲之花蓦然绽放。带着薄茧的手指天生就适合玩弄少年的身体，时深划过白皙脖颈抬起温漾的下颌，漆黑的眼眸里隐隐带着笑意。

“不过——”

语气转折似乎变了个人，他一字一顿，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了温漾，“我要你给我口。”

……

温漾愣住，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尖尖下巴凝聚成了一串泪珠，时深恶意戳了下，泪珠应声掉落，打湿了他的手背。

这时少年才茫然地回问他，“你说……什么？”

时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得不说，温漾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某一瞬间确实取悦到了他。

男人心里的恶念因少年崩溃绝望的模样而逐渐加深，看着他像只受伤小兽般警戒望向自己的时候，时深亲昵地凑到他耳边，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令温漾胆寒不已的回答。

“这是……报酬。”

他笑着说，“沈一白家大业大，我这么帮你，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不该给我点报酬吗？”

报酬？

温漾突然发狠推开他，气得胸膛起伏，一副快呼吸不过来的模样，他大喊，“你所谓的报酬就是把我当成玩物一样随意戏弄吗！”

时深挑眉，站直身体，从上到下俯视他，眼里充满怜悯，“难道不是吗？”

“不是！”

温漾高声否决，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他狠狠抹了把眼泪，倔强地将嘴唇咬出一个个印子，“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

不止是他。

沈一白也是。

他们都是坏人。

“嗯？”

时深明知故问，“我这么爱你啊，怎么会不把你当人看？”

他俯身想要抱住温漾，结果温漾像是看到什么恶鬼似的匆忙躲开了他，时深怀抱落空，他嘴角微微一僵，目光可怕得死死盯着温漾。

空气中多了几分尴尬。

温漾不着痕迹抹去眼泪，从时深的角度看，他眼尾红的像血一样，简直比拍卖会上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还要耀眼几分。

“我不需要。”

温漾推开他，下一秒就打开了阳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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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着地摇头，“这是卖身。”

他要交易，时深扔给他嫖资。

他要自由，沈一白囚他一生。

说到底都是他太单纯，妄想和恶鬼谈公平。

“去哪儿？”

时深见温漾要走，眼疾手快拉住他，男人眉头紧皱，为他突然而来的脾气而烦躁不已，戏谑道，“你卖的次数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