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娘俩并未在此多呆，临别前似乎是提过武陵源，可能是去那儿了吧。”秋清明也只是揣测而已。

“那丫想要磨练自己，日后好与若佟相互扶持，我如何拦她？”秋清明说。

秋清明又给他解释：“他和竹叶青的女儿……”

“啥？”凤中天话未听完就坐不住了。

“那你关作甚？继续憋在里逃避不就得了？”秋清明看他。

秋清明轻笑，他咒自己徒弟作甚，又转言：“说起周振鹤，他女儿……”

虽然秋清明的样不像是在耍他，但凤中天总不太信：“你就吧，还能让你一辈碰上第二个游殊屹？”

凤中天缓了许久的神，摆手：“什么话，振鹤的孩，这把年纪了突然得了个孙女，不用你说我都把她当宝贝！那小丫人呢？”

“你说你这！”凤中天实在不忿于他模棱两可的态度，“还说什么徒弟媳妇，人要走不留，到底要去哪里你都说不准？”

“还？”话这么说凤中天就更不信了。

秋清明往外瞧了瞧，对林年说：“时候差不多了，你得去送饭了吧？”

“许你收个周振鹤，还不让我遇上三两个好苗么？”秋清明玩味。

“怎么不敢？咱们崽崽可不像你这样无才无能。”林年实在骄傲。

“若佟他……”秋清明的神辨不清是沧桑遗憾还是侥幸自豪，“大概比殊屹还有厉害。”

“竹叶青她们是这么说的，我倒是信的。”秋清明说，“不瞒你说，那丫是我的徒媳妇，若是哪天她找到你门上去，你得替我多照顾她。”

“她们娘俩前段时间来过我这里。”秋清明说。

“这……”凤中天百丛生，“真的假的？”

凤中天一长气叹得畅快却并不见轻松：“自从振鹤没了之后，我真是觉得日没意思了，李勉更绝，直接往梧桐山庄里一躲就再也不来了，别看我俩撑着气又教来三个后生，可一个太清一个心思重，唯一一个能当家的还总想着避世，愁人呐！好不容易等到他肯主动回来了，结果又惹这么一档，嗐！”

恃无恐的模样又让他不得不信。“你们怎么舍得的？”他问。他心这俩老家伙带孩真是不知轻重，方才还那么肆无忌惮地护犊，这会怎么又敢把孩搁到那个鬼地方去呢？

“之前把孩放在他那儿，结果就被他看上了。”秋清明说。

“我还活着呢，要是巫奚教就这么没了，等下去了怎么跟师父代？”凤中天的有些无奈。

他家里还有这事？他那个背的徒弟都死了这么些年了，他怎么一都不知呢？

“你呢？”秋清明与他走了屋，“神女峰了这事儿，你不用回去主持大局？全都给底下的小辈能放心么？”

“一下跟了你俩，学的过来么？”凤中天问。

“啊？”听了解释的凤中天反而更坐不住了。

林年捋了捋围裙起往外走，临门还不忘再骂凤中天一句：“都怪你这老东西，耽误我给崽崽饭！”

凤中天了然：“噢，也是，当年你就是这么的，所以也不会拦她。”

秋清明静看他发中愤懑，却也不说什么。

秋清明不禁一笑：“绰绰有余呐。”

凤中天隐隐有些后悔来这一遭，故人几十年不见，却不曾想是这般待遇。他问：“来之前我只听说那小是你的关门弟，怎么还是跟林老分的吗？”兴师问罪是不会有结果了，他索就当自己是来串门的吧。

凤中天先变了不明就里的脸：“你拿他和振鹤比，这是夸他还是咒他？”

“有的时候想想，我真觉得自己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凤中天仰天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