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你说话啊。”

林风阑弯腰，将刀片捡起来，握在手中。

他说：“他喜不喜你我不知，但我知为什么他会那么害怕被人说.，潜意识里就不想接受与你相恋。”

“林森，你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好友。”他突然现在我面前，双手叉置于前，“我也不想跟你叙这么久的旧，长话短说，你现在的灵魂级别已经是E级了，再降，下辈就是畜生了。就算不降，来生你也依然不会好过。所以我就想来帮帮你，哪知你和他的关系又成了这样……”

“我是赵泽？那你又是谁？”

“说来话长，我可以直接把这段记忆还给你，你接好了。”

在此起彼伏的指控声中，林风阑握着刀片的手，渗血来。他走近，把刀抵在我的脖间，问我：“是吗？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可为什么呢，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

“闭嘴！”他把刀扔下，说，“他说没过，那就是没过。”

突然，我的脚落了地。

林森说：“我本来就不是人……算了，简单来说，你和他的灵魂是此消彼长的。上辈，你杀了他，你灵魂降低两级，他就升两级。这辈如果他杀了你，你们两个就都变回C级，这样公平一些。再加上你曾经嘱咐过我，一定要阻止他和你相恋，所以我才用这挑拨离间的方法，一石二鸟。这个不是于我本意，我只是完成你的嘱托而已。”

那个人又去，擅自将一众证人都带了来。他问陈以，是否与我谋划过刺杀统领的事情，陈以看了我一，不语。他又去问其他人，终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行军途中，有敌军潜统领营帐，一剑刺中您的膛。而此事正好发生在副统领给您送来书信与护心镜的当天。打仗途中险象环生，您鲜少脱下战甲，随时好夜间作战的准备。就是那日，副统领送来新的护心镜，您大喜，回到帐中，敌国士兵便趁机展开刺杀。世间之事，哪有如此巧合？刺杀者虽自尽而亡，但延国俘虏在严刑拷打下，还是供了副统领的名字。前段时间，副统领重用陈以，与他密谋刺杀您的事，也被一个侍卫听到了。统领若不信，可以传召这些人与副统领对峙，他们就在门外。”

“哎，赵泽，我想我是帮不了你了。”这个声音，是刚才指控我有谋逆之罪的那个人，他在跟谁说话？

“统领，证据确凿……”

我也有些犹豫，怕得知真相之后接受不了，于是换了个问题：“那你知他喜我吗？如果喜的话，为什么又不承认？”

“你如此污蔑我，不是被蒙蔽，就是内！”我情绪激动地推了他一把，他反手一推，哐当一声，我上掉了一片极薄的剑刃，是断的，只比手掌稍长一些。

“都下去吧。”林风阑说，“陈以，他放了你，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如果你够聪明，就听从他的建议，离开这个国家。”

我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好打断他：“你能说人话吗？”

“别挣扎了，即使这一切是他的，统领也不会杀他的。”陈以突然开，似在对那个人说，睛看向的，却是我。

接住什么？我环顾四周，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疑惑不解地上前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你有什么证据？”

“为什么？”

陈以直脊梁：“这个国家属于每一个人民，它不是你的所有，你什么也不是，也什么都得不到。”

“我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灵魂此消彼长？”

“我没有过这些事，你明明知……”我你。这三个字我没有说声，只是动着嘴，绝望地，只说了一次。我去掰他的手指，“别再用力了，你血了，用其他方式杀我吧。”

那个人怔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

我给他送去护心镜，是真。陈以说让我刺杀林风阑，我应下，是真。其余的，随便找个俘虏与侍卫拼死指控我，我就很难洗清自己的嫌疑。更荒唐的是，我上莫名现的刀刃，彻底将我推向无法辩驳的渊。

“这个……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觉你这辈也太喜他了，我怕跟你说了之后你一冲动又自杀。你的等级只有E级了，来世还是什么都不会记得，又重蹈覆辙怎么办？”他的声音十分无奈，“我真想跟你绝，再也不想过问这些事了。”

林风阑嗤笑，转走了这里。血一滴一滴从他的指尖落下，砸到地面上，我追上去，跨房门的那一步，似乎永无落地之时，我不断下坠，前只有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