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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了吗?”
“知道了,老师。”言玖从人腿上爬起,第一反应便是想抬手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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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站好。”司戎打断了言玖的动作,从椅子上站起。
甩了这样一个指令之后,他便径自走开。
回来时,司戎手里举着一柄厚重的戒尺。
三指宽、一臂长、一指厚,黝黑发亮。
言玖光是看着都觉得身后疼得紧,忍不住软着声喊道:“老师……”
司戎抓着戒尺,掂了掂力度。
“我想了想,口头警告还是不够形象,所以给你打个样。免得你到时候又不知天高地厚要去踩这个雷。”
“老师……”言玖被吓得有些大脑宕机,除了喊人想不出任何说辞。
“四下,给你立个规矩。”
司戎也不指望这个怕得都快缩成一团的小孩自己摆好姿势,他抓了人过来,便将人按趴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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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要给个下马威,那断然不会轻。
厚重的戒尺砸落的凶狠程度,哪里是方才的巴掌所能比拟的。
臀尖处被拍扁泛白,而后又迅速泛起一圈高肿的瘀紫。
言玖一声惨叫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再次滚落。
该硬下心肠的时候,司戎半点都不会留情面。
他只冷声开口问道:“重复一遍,第一条是什么?”
“如果犯错,事无巨细,主动找您坦白。”
言玖此时的嗓音沙哑,大抵是被方才的这一下吓到了,慌乱地求着饶:“老师……我记得规矩了,我不会再犯,您别打了好不好?”
司戎没有答话,只扬手甩落下一道。
伤挨着伤,堪堪两下便覆盖了大半的臀面。硬质的戒尺在巴掌打出的旧伤中翻腾,显出瘀紫的硬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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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玖这时才突然明白,那些所谓的痛不欲生,到底指的是怎样的煎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前的头发被汗液浸湿贴在脸上,异常狼狈。
“第二条?”司戎此时的催促不紧不慢,仿佛那些痛彻心扉的责打都与他无关。
言玖知道老师这回是铁着心想教训自己,所以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所以他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已经数量过半,逼自己服从着指令。
“遇到困难,不论大小、轻重、缓急,只要我难以解决,就去找您。”
第三下依旧是蓄满力砸落的,
言玖软倒在桌上,如果不是后腰被司戎的手掌按住,他必定会滑落在地。
这一回他也不必等人催促,自己重复了第三条:“出现情绪问题,时间跨度超过三天、或者一个月内出现三次以上,不论是否已经处理妥当,都要告诉您。”
最后一下,砸在臀腿交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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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本就敏感,方才又叠了数目不少的巴掌,戒尺再度回锅时,疼痛下的应激反应使得言玖浑身肌肉都不住紧绷。
“呜……对您的态度、想法、观点有任何疑问,都直接问您,不许瞎猜。”
司戎讲戒尺放下,一手抱起了言玖,“好了,结束了。”
疼狠了的言玖胡乱地抓着他的上衣,靠在他怀里抽泣。
司戎抱着人回房间,认真地给人上了层药。
言玖几次三番偏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想说什么?说。”司戎看不惯他这个别别扭扭的样子,主动发问。
“没……没事。”
“刚挨过的打,现在就不长记性了?嗯?”
司戎笑着拍了拍人脑袋,虽是威胁的话,却讲得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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