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只收了名义上的费用相当于是免费帮你申请减刑的律师吗？”老妈一边询问姜沉喜吃的菜式，一边支使李想把所有餐都用开涮一遍，絮絮叨叨的说：“说来你们还是校友呢，我之前就说等你狱之后要带你去谢一下人家，你还说不要了，怎么还让人家姜律师亲自上门了呢？你这孩，真是不懂礼节！”

相亲“搞事情”的老妈果然还是捺不住的找上门来了。

老太太年过半百了，神还是很好，横眉竖的瞪着比自己要几个的儿刚准备表演河东狮吼，余光却看到柜台前边站着的那个有熟的影，忽的“哎呀”了一声，又惊又喜的叫：“姜律师，你怎么来了？”

“阿姨，您叫我小姜就好，不用那么客气的。”

那个时候包狱的李想早就心灰意冷也不不顾自己会判多少年，为了搜集更多细节资料，姜沉不得不以校友的份找上对方的母亲，帮他争取减刑了许多幕后的工作。

“哎，好的，小姜，还是你们中同学的情谊切，要是李想也跟你一样好好读书，也不至于混牢里，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

老妈还在倒着这些年的苦，李想却望着姜沉腼腆微笑的侧脸，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所说的帮人“吵架”的工作竟然是律师这个职业啊……

李想一个茫然的表情，坐在他侧的姜沉桌下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大，笑的望着他却是对老妈说：“阿姨放心好了，我会替您好好看住李想，不让他再糊涂的。”

在老妈拉着姜沉的一番情攻势下，李想只得早早关了店铺，一行人就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坐了下来。

如果不是那年秋天他打架斗殴惹了不该惹的人，也不至于落到一个被学校开除混了帮派的结局。

李想赶鸭上架的举起手中的茶杯跟姜沉手中的杯碰了一碰，很快又被老妈安排着夹菜盛汤是把姜沉了一个肚儿圆。

怎么看都像是他这个亲生儿成了多余的了。

但是他们是中同学的事情，李想真没多少印象。

李想一雾的看着自己老妈冲着柜台前面站着的姜沉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而姜沉似乎一儿也不惊讶的样，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一，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老妈泪盈眶的拉住手臂嘘长问短起来了。

李想老妈一一个“姜律师”倒是叫得姜沉怪难为情的，当年李想狱之后，他也刚到上律师没多久，是全靠着自己家的财大气哄着经验丰富的师父教他怎么样才能争取帮对方减刑上诉。

姜律师？

他的中同学都对他避之不及，更别提保持联络的朋友了，所以他是真不记得有姜沉这么一号人。

当年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大多数时候要么是在课堂上昏昏睡，要么是背着个包翻过院墙跟校外那些街混混们一起逃课打游戏。

李想现在对姜沉有很多疑问，但是对方只是始终维持着一个温和又得的微笑跟自己老妈两个人寒暄不停，不知他们又谈到了什么，老妈喜上眉梢的差遣李想：“你还不快以茶代酒敬小姜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