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他脆利落地回答，主动退后，两熠熠生辉着与我对视，嘴角微微地扬起，“我这副模样，说没人对我有兴趣，你信吗？我过脱衣舞，卖过全照，第一次帮客人手是在十二岁，现在是不了，不过谁让邵先生你已经是我的客了呢？你只要给个差不多的价钱，我愿意重旧业的。”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直勾勾地盯着他，心脏一阵接一阵地搐。

他盯着我，居然附和：“确实不能再继续了，这里可没有换。”

我摇了摇，心里想着他那倒霉的小舞男情人怎么还没有现。

他的话让我的脸火辣辣地，我了，正要开，他已经提了音量：“小糯，给哥来。”

“我的什么？问别人问题至少要问完整。”他的在了我间，我不禁一个哆嗦。

他看着我，淡蓝的睛透明得不可测：“那你到底难受吗？亲我？”

“你真的因为钱卖过你的……”我知这不关我事，我也知这样问非常地不礼貌，可是我忍不住，也许他的回答能将我对他莫名其妙的绮思掐灭——我比任何人都痛恨那些沉溺于可耻望而扭曲丑陋的人。

可是他也是吗？

“你要不要开个价，价钱合适的话，我替你手？”他的尖倏然冒，迅速过隙。

从他上散发的浪，这气息我其实算不得陌生，只是过去这别有目的的碰和氛围通常让我作呕。

“你压力太大，”他的手指挲在间，“不是我魅力太大吗？”

也许是心绪过于紊，我说了一句显然惹了他的话：“不，我想是你们这里的人都有一本事吧，简单。”

没错，无需语言甚至肢动作的诱惑，光那对，就足以卸下大多数人的防备。

我能说什么？

“有关系。”我说，不是奉承。

没等话音落下，他的表情就彻底地变了。

伸的手原本是要将他推开，可是当我再次碰到他的，我却扣住了他的腰，如他所愿，缓缓地问了完整的句：“你有没有因为钱卖过你的？”

可是他？

果然，他轻笑了一声，抬手托上我的下，拇指向我的角：“我们这里的人，都擅长魅惑，尤其是面对有钱佬的时候，那更可以爆发百分之两百的能力，威力惊人到甚至能治疗冷淡呢……”

“刚才，难受吗？”他问，我没有从他中看什么恶意，或者，得意，但也不是好奇……

我没有挣开他的手掌，心生迷惑地伸手去碰他的，手指凑过去的一瞬他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他看着我，目光中叠着凶狠挑衅，还有……

“……价啊……”他将脸埋我的肩窝，带着笑呢喃。

我不得不咳一声，尽可能地一鼓作气：“对不起，我不该亲你，我想我大概……压力太大，失常了。”

我咽了唾沫，后退了半步。

为什么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好用力地把五官扳成没有表情。

望之火然无存，他中燃起了另一激烈，让我心生不祥。

“好吧，”他耸了耸肩，“不过邵辉堂，你希望我保持足够的专业，就别再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动作，不然我真会以为你也是个要来开荤的嫖客。”

他的手指长且有力，隔着衣，以恰到好的轻重与节奏上下来回着，至少有十秒左右的时间，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本能地加重呼，闭上睛，但很快，他的一声轻笑击碎了我的沉浸，我猛地推开他：“够了。”

我了气，这样的距离下，无法避免由他上弥漫开的渴望邀约气息。

他望的对象，直指向我。

他眨了眨睛，没有接话。

他中的嘲讽更甚，我垂下，咳了两声：“不必了简单，我只要你帮我找到我弟弟，然后我付能让你满意的价钱。”

是望，郁到能将空气稀薄的望。

但我知他告诉我的是真实，他没有理由对我欺瞒，而且，如他所说，他那么漂亮，那么漂亮……

据说唯一有能力帮我找我弟弟的男人，居然也是这样的人形吗？

不，我没有一可笑的“救风尘”的心态，在我里，他们早已不是人，他们没有情，没有追求，只不过是奇形怪状的最直截了当不加掩饰的人形化而已。

“简单，够了。”我说，“刚才是我不对，我再向你一次歉，可以了吗？”

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