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儿。”齐珩突然唤他，嬴稷看向他，双通红，齐珩轻声：“齐珩来此，不是为秦王，也不是为秦昭襄王。”

齐珩又吩咐人给他熬药，芈宣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嬴稷已经睡着了，桌上摆着药碗。

“两千年了……”嬴稷坐在王座上，他喃喃，“老师，寡人是不是太贪心了？”

齐珩：“太后可是和君上闹矛盾了？”

“为了稷儿。”齐珩抱住了他，“老师只忠于稷儿，可以吗？老师会在有生之年一直陪着你，可以吗？”

“他又犯病了？”

芈宣神黯淡：“是我错了吗？我只是问他为何谋楚，结果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芈宣看到嬴稷额的疤，是早上茶杯砸的。

了。”白起说着，心，“这本就是属于司错的光辉之战。”

什么阿母阿父，他都不要了！嬴稷趴在齐珩的怀里，边哭边喊着：“老师……老师我的心疼……”

芈宣沉默了，齐珩继续：“这也是臣一直跟稷儿说的，稷儿自然也会记住了，太后，你这次伤到了稷儿。”

“那时，寡人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竭力的去抓住所有目可即的东西，被送到燕国寡人没有恨，因为寡人知哥哥们都比我。被迫立为王母亲和舅父把持朝政，寡人也没有资格恨，因为寡人知，寡人于朝政上就是一窍不通。到来不能求，不能恨，不能说，一个雕塑一样的王？寡人不甘心。”嬴稷走下台阶，他咬牙切齿的说，“寡人也曾想证明自己，可是到来却是可笑的，输得一塌糊涂，死不瞑目啊……如今重来寡人不想失去了，寡人什么都不想失去了，寡人只想把所有都牢牢抓在手里，寡人有错吗？”

嬴稷坐在王座上，静静看着那些臣面容各异，中暗汹涌，笑容若隐若现，此时战火已然烧起，芈宣都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谋楚是内阁商议的。”齐珩解释，“楚地土沃，可以获得三倍的粮，若是据江可谋夺天下，秦国再也不需要为粮而发愁。”

“……”嬴稷眨了眨，随后颤声，“老师……”

齐珩总不能要求这个芈宣去替前世的芈八歉，齐珩抚摸着嬴稷的，芈宣没忍住：“齐相，稷儿是一个君王……”

“他还是你的孩，太后！”齐珩没忍住声音大了一，“臣肯定能带着稷儿让秦国就此昌盛，但是，稷儿如何王是他自己的事，至于楚国，七国必然统一，秦国必然会灭六国！”

“嗯？”

齐珩把芈宣气的发抖，却不能对他什么，因为他是国之重臣，整个秦国都可以说是他在统筹。

嬴稷迷茫委屈的看着他，齐珩轻声：“齐珩来此只为稷儿，为了秦稷，也是为了嬴稷。”

所以司错和白起兵分两路，司错从黔中郡发，白起从武关发。

“……为了稷儿？”

嬴稷抓着他的衣领，从来没有人说过只忠于嬴稷，从来没有……可是如今，齐珩温柔的看着他：“稷儿，老师是为了你秦的啊……”

芈宣：“……是我对不起他。”

齐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