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感觉到脸颊上一凉——

芙格尔猝不及防地迎来了高潮。他的腰肢高高抬起随后猛地坠在床上，连触手都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被挤出去了一大段，人鱼阴茎的顶端喷洒出精液，好巧不巧溅落了一部分在塞瑞斯的脸上。而含着触手的肠道也进入了高潮后的抽搐，紧致的肠道绞缠住触手，像是以同归于尽的气势对付对手一般缠绵，触手上的血管剧烈地搏动，直到高潮完全结束，芙格尔立刻便昏睡了过去。

触手从他体内拔出的时候，肛口已经被肏开了一个合不拢的洞，先是从里面喷出一大股淫水，随后便淅淅沥沥的失禁似的淌出粘液，将鱼尾鳞片浇得亮滑一片，塞瑞斯却将昏迷的芙格尔拖到了身边，让另一根触手再度插入了湿软的肛口之中。

艾文在深渊入口已经等候了近七个小时。

他在芙格尔进入深渊半小时后，收到了来自塞瑞斯的信件，告知他自己会去接芙格尔，让他可以放心，自己会将芙格尔完好无损地送归至俩人约见的老地方。但艾文放不下心，他依旧选择在深渊入口等候。

就在他几乎想要冲进深渊的时候，他看见塞瑞斯从裂缝中浮了起来，怀里抱着芙格尔。

艾文连忙迎了上去，说道：“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你们……芙格尔没有冲撞到您吧？他怎么了？”

塞瑞斯微笑着将怀里的人鱼递给他：“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芙格尔太累了，睡着了。”他看起来格外和颜悦色，心情好到连艾文都能感觉到，“救人的事情，我答应了，具体的时间我会写信与莲娜小姐，麻烦在芙格尔醒后转告他。”

艾文将芙格尔带回了学会的休息室中，芙格尔睡得很沉，几乎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过来。醒来后他看见艾文，先是愣了愣，然后问道：“我这是……从深渊回来了吗？”

“对，不过你睡了快一天了。塞瑞斯说他答应你救人了。”艾文给他端了一盘蛋糕，“你们到底谈什么谈了那么久，甚至累晕了？”

芙格尔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艾文见他神情怪异，问道：“芙格尔？”

“没事，我只是刚醒来，还不太清醒……”芙格尔勉强着编造理由，“塞瑞斯让我替他试药，然后我就喝了，他要记录药效，所以我们谈了很久……我……谢谢你等我，会长。”

“没事就好。”艾文会长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他把你怎么样了。”

芙格尔笑了笑，低下头去吃蛋糕。但他没什么胃口，吃个几个便急着要回到海上，艾文劝不住，只好任他去了。

到了岸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芙格尔换上人类的衣服，失神落魄地走在街道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沮丧，也许是因为发觉自己和四王子无异，也许是因为觉得自己在塞瑞斯面前丢了脸，不知塞瑞斯以后会怎么看待他？纵使是脾气好的自己，在目睹四王子的乱交后也颇有微词，更何况是优雅的塞瑞斯呢？

他越想越难过，但是他不能哭，只能低着头闷闷地走路，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他抬起头看去，发现是花店的老板叉着腰对他笑。芙格尔走了过去，看见老板转身拿出一小束鲜艳漂亮的花递给他，说道：“打起精神来，小伙子，你的表情让乌云都要哭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