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挠了挠，再次在无法思的状态下被莫夏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了，直到开了门屋把书包放了下来才想起来又补上一句：“上个月居委会还来人说让我别老打你。”

莫夏气得咬牙切齿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莫惊那副样，脚大喊：“哥你是不是刚在笑我！！”

“男的。我都说了那就是主任家女儿不是我小女朋友！”

莫惊一时间笑得更开心了，一边盘算着能收多少钱，然后考完的暑假就带莫夏去玩。两兄弟还从没过省，到的最远的也不过从市里回农村老家蜿蜒曲折的山路。莫夏兴冲冲地说要去看海，他记得小时候哥哥经常往老家的河边跑，下去游泳，然后回了家被妈妈追着揍。莫夏才刚说明白话的年纪，搁旁边看哥哥挨训站着傻乐，转莫惊就把他给打了一顿。

一极其诡异的沉默弥漫在二人间，虽然以前莫惊早晚归一天也不见得能吭个声，莫夏总觉得这些天来哥哥和他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大到他有一手足无措不知怎么才能把中间岌岌可危的桥梁架起来。莫惊正在以一缄默的状态消散在他的生活里，并不是死亡，也不是离开，莫惊像雨后晴天慢慢从地上蒸腾升起的汽，雾蒙蒙地将光还给他。这样的状态让他坐立不安，总觉得或许某天清晨醒来被人们告知哥哥只是他幻觉来的一场梦，他没有哥哥，也没有家人。

莫惊把手在抹布上了，也跟着门。

取了作业和同学寒暄两句，莫夏脸上还有没消退的伤，哥哥就在后几米远的地方站桩。同学看着他后的男人很是害怕的模样，叽里咕噜代完了作业连忙把家门关上，察觉到自己好像被讨厌了的莫惊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伸手又提着莫夏书包上的环带拎拎。

“…不知，没喝酒脑转不动，想不来事情，就兴。”

莫夏把满了作业的书包一下甩莫惊怀里，给人砸得一晃，嘿呦一声接住了拉长书包背带背上。

莫夏一声千回百转的哎——，趁着了楼猛地起来拽着莫惊衣领在他下上亲了。莫惊还是那副迟钝的模样，呆愣半晌而后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确认没人了才往他脑门上敲了个爆栗。

莫夏偷偷翻了个白，背上空空的书包自己大阔步走前面带路。

从小到大莫惊揍过弟弟太多次，一听这事完全没印象，讪笑两声不说话了。

“你也不怕邻居看见……”

“哥，我一会儿去同学家拿暑假作业。”

于是莫夏得寸尺地去挽哥哥的手，微微仰看见莫惊带着笑意的脸。

莫惊正收拾桌上吃完了的碗筷，也没抬：“哦，快去快回。”

等莫夏穿好了鞋莫惊突然又从厨房探了个：“……你同学男的女的啊，你那个小女朋友？”

于是莫惊听话的放手，莫夏被突如其来的重力拽得后仰，一墩结结实实坐地上了。

“走，然后收他们的份钱！给他们看看我哥也能养我，没靠着他们半！”

莫惊无事可

莫惊面无表情云淡风轻：“你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沉吗，哥帮你背。”

“啧……真沉……”莫惊嘀咕着，引起来莫夏一阵哎哎：“哥你别提，一提放下来更重了。”

这么一句给莫夏沉默了，一时间无言以对，尴尬的打着哈哈，灰溜溜把作业拿来分门别类开始写。

“那有什么的，我跟我哥关系好，我亲一下我哥怎么了。”

“男的……男的我更不放心了。”

“乐啥呢，哥你幼不幼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