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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言很苦恼,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被鞭策的骡子,马不停蹄的过着仓促充实的生活。
他的苦恼一向很多,还有夫夫感情需要经营,临近下班的时候,他预约好餐厅,给陆庭颂发去信息,让他来接自己去吃饭。
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邀请陆庭颂吃饭,好半天没收到回信就算了,还等来了不速之客。
成宣是成蕴涵那边的娘家人,比宋嘉言大上好几岁,却腆着脸来跟他借钱。
当初宋氏从成氏撤资,许多与宋氏合作的企业也纷纷从成氏撤资,把成家许多项目给搞黄了,欠了许多外债,补了这个窟窿还有另一个窟窿,成宣负责的两个项目直接亏了个彻底,停工停产,损耗巨大,宋嘉言上任之后,成宣就厚着脸皮来跟他借钱。
成蕴涵以前是疼这个外甥的,宋嘉言小时候也跟他玩得不错,见他实在困难,压力也大,烟抽得手指头都黄了,黑眼圈跟鬼一样,能变卖的车子房子也都变卖了,成蕴涵在医院呆着也没法帮忙,所以宋嘉言在成宣的劝诱下,瞒着宋业德把成蕴涵私底下留给他的资产借了一点给了成宣,替成宣填补了窟窿。
成氏项目扭转后,却不见成宣把钱还回来,说是拿去周转新项目,没想到很快就打水漂了,想赚也赚不回来。
宋嘉言不缺钱,但觉得成宣言而无信,做事也不稳重,都有老婆了还去外面鬼混,借口说谈生意迫不得已,香槟美酒,豪车美女一样不少,所以最近都不跟他联系了。
成家的那边亲戚,怨着成蕴涵害他们公司运转不周,完全不管成蕴涵,拿了成蕴涵的钱填补了点损失后用完就扔,巴不得成蕴涵离他们远点,现在见成宣找他借钱成功,就开始来找他攀亲戚,想重新和宋氏合作,没朝他们吐唾沫星子算不错了。
宋嘉言虽是半个成家人,但对外公不亲,外婆又早早死了,所以对那边的亲戚没有多少感情,逢年过节见一面,互相吹捧一下就算行过礼数了,只有一个成宣和他感情还可以,但合作的事情还是得由宋业德拍板,宋业德好面子,怎么可能还跟出轨前妻的娘家人合作。
宋嘉言没有话语权,所以都将那些亲戚囫囵打发了,还落得个白眼狼的罪名。
成宣把宋嘉言当摇钱树,不请自来,身上不带还钱的支票,只带了一个从境外买回来的手表,对宋嘉言嘘寒问暖一阵后就表明来意,想跟他借五千万。
宋嘉言微微捷眉问:“你项目又出问题了?”
成宣讪笑:“不是,是我私底下做了个小生意,欠了别人一点钱,我手头暂时拿不出来那么多,他那边又催的急,所以我就想着先跟你借,嘉言,等我另一个项目结束了,资金就回笼了,到时候我连之前借的都一并还给你。”
说大话谁都会,宋嘉言可没上一次那么好哄,成蕴涵留给他的钱虽然多,但也不能一次次都借给成宣挥霍,所以没答应,让他自己想办法。
成宣急得火上眉梢:“嘉言,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找你,那边说不还钱就找黑社会来打我,砍断我的手脚,剖了我的肾脏去卖,还要拿我老婆女儿来抵债,嘉言,我求求你了,嘉言你就帮表哥一回,行不行?”
宋嘉言一听就觉得不对,什么人讨债要用别人的妻女来抵,还要挖了肾脏去卖,联想起成宣刚从境外回来,当即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你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