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场惨烈的灯光照在王晓君和姜琳上是很不一样的觉，皱眉面痛的王晓君气势微弱，姜琳却凶恶如鬼煞，冷着脸步步近。

在寂静的校园里，王晓君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半小时前的对话场景。

有小洁癖的她这时候却并不介意，因为要打人了，她很激动，也很兴奋，坏事对于她这类追求叛逆的青期少年来说还是蛮有引力的。

“可算是来了。”

王晓君确实脑袋风了，只不过那球不是她们以为的那样砸错了，她没砸错，就是对着沈清瑶砸的。

“没什么，脑风了顺手罢了。”

在对上她同桌的好奇的目光的时候，姜琳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王晓君趔趄了一步，但是很快调整了形跟步伐。

这样打人才疼些，她要把沈清瑶受的疼千百倍地施加在王晓君上，才足以愤。

有两个已经在堂后面的网球场等着了，一个蹲着一个站着拍球，看到姜琳押着王晓君走来的时候都冒光。

王晓君的教室在上面一层，姜琳在走上空的楼梯时极其冷静，她在后门眯着锁定了王晓君的位置。

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被姜琳搂住肩膀的王晓君猛地抖了抖，极地看了姜琳一，不吵也不闹，十分合地起，被带着往外走。

“欸，这下可怎么办？”

王晓君腰一折，痛得闷哼了一声，她手撑在站不直的那条的膝盖上，抬眸看去。

随后毫无顾忌地溜了去，好朋友似的搂住了王晓君的肩膀，笑眯眯。

“你是不是有病？魂不散了是吧？她惹你了吗？以前那

“晓君你疯了？你真想砸姜琳？为什么要跟她正面刚啊？”

“跟我来一下呗。”

姜琳却无半同情心，瞥了一赵萍，后者立刻把手里的排抛给她，两人默契十足地行着接力赛。

夹带着凌厉风声的球狠狠砸向王晓君上，那个位置正是沈清瑶被砸到的地方。

，然后到堂后面的偏僻小网球场等姜琳押着王晓君过来，人员到齐就可以慢慢算账，慢慢玩了。

一教室，姜琳就收了手，同时往她背上一推。

今晚巧的，一栋楼的班主任都被叫去开会了，老班也没有在坐班。

“来一中还是低调吧，毕竟这里不同以前。”

沈清瑶没有任何疑心，，然后又埋首书写，数学大题的演算到了关键时刻，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面，没有多余的小心思发掘姜琳的小异样。

要问她后悔吗？

她们几个之间很有默契了，抛来的排球被姜琳稳稳接住，指尖下意识地往球面压了压，气打得足，球很，指尖很难压下去，正是姜琳想要的。

“你们着什么急，要报复也是报复我，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远去的那颗球由着死党去捡了，又一颗球传到了手边，她毫不犹豫地砸到那可恨的人影上，王晓君绻缩得更了，试图抵挡这份疼痛，疼痛的闷哼飘在僻静网球场的每一个角落。

把手里正拍着的球抛给姜琳，赵萍一脸笑地看着被退的王晓君，故意踹了一下旁边的那一筐排，发的声响在当下的情景里有看恐怖片现鬼时的前奏音乐。

赵萍手里拍着球，球砸在地上发闷响的同时也扬起了细如烟的灰，她的手也脏了。

赵萍先低调去，五分钟后姜琳才准备起，走前还跟沈清瑶说了一声，说她去上厕所，待会儿偷溜给她去小商店买儿酸、巧克力什么的。

从教学楼到堂大概有五分钟的路程，两人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她从不后悔自己的任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