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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的怀里任由他擦拭自己,虚脱说不出话,随意他对自己的摆弄。衣服上的扣子已经不知道散落到了什么地方,陈牧驰抱着他回到卧室,一起躺在床上,趁他已经无力离开自己,抱娃娃一样将他抱入怀里。他们明明一言未发,可陈牧驰心里却堆积了许多的话,矛盾像雪球可以顷刻融化,可他才刚刚被自己团起,根本说不出会变大还是会不变。
黑夜下的人各怀心事,陈牧驰努力去听于适的呼吸声,依旧弱不可闻。他伸手打开了身后床头柜上的灯,摸上了于适的耳垂,但也止不住为自己的冲动忏悔。
陈牧驰不知道于适轻轻的呼吸,是不是进入了睡梦,可他虔诚地亲吻了他的额头,为自己的罪孽感到愧疚。于适刚刚一直没有因为自己的暴烈颤抖,但他像羽毛轻飘飘的,让陈牧驰怕极了他会飘走。自己是一边抓着,又一边变成了自己唾弃的怪物:“小鱼……对不起。”
希望你梦里可以暂时没有我,虽然这句话我是违心说得。
接下来一连几日的生活,其实也算如了陈牧驰的愿。于适总会起得比自己早,简单为自己做一顿可口的早饭。陈牧驰总会在于适为自己打好领带后,凑过去索要一个离别吻,于适不会拒绝他,甚至时间久了,已经习惯主动亲上去,然后对他讲路上注意安全。
可是于适还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匣子,陈牧驰每次回来是看到他在忙碌,但他也总是无法察觉自己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他是实心的空洞,问起来今天做了什么,就是去了杂货店,然后下班回来。晚上的时候,于适经常能接到电话,陈牧驰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来电人是谁,然后看他离开自己身边,跑去没有自己的地方接听。每到这个时候,陈牧驰总会莫名觉得烦躁。
他不懂,和自己在一起带着的笑一定是硬挤出来,强打起精神,可是当他接到泡泡的电话,却会发自内心的喜悦。陈牧驰斤斤计较着于适明明说了重新开始,可是却只是得过且过,像没有付诸实际的真心,让自己有时单方面的主动缓解气氛,都像是白白付出的努力。
就算再气馁,他还是没有想要打断在于适看来,每一次和泡泡来之不易的通话机会,而通话结束之后,于适的确会唤醒回精神,走回自己的身边主动献上自己的亲吻。有扣子的衣服他会亲自去解,没有的就当着陈牧驰的面,缓慢的脱下,撩拨着陈牧驰的神经。
久而久之,陈牧驰也想过去问,今天你舒不舒服,要不还是算了。于适却会自己在他眼前扩张,又或者二话不说含住自己的肉茎,略显生疏的吞吐。他用染着情欲的眼睛望着自己,要自己咽下那些对他的犹豫。陈牧驰愣在那里,听着看着他面色逐渐潮红,声音不受控制,然后再等他把自己舒展开,像一只无法逃脱的羔羊,献给食肉者自己最好的状态:“嗯……哥哥……操我……”
陈牧驰越来越确定,于适真的不是真心,他是功利地在利用他自己,只为了能达到自己所说的表现良好,换取见到泡泡的可能。陈牧驰本来还在挣扎,试图在一次又一次和于适的情爱里,找到是他对自己爱恋,才会心甘情愿这么和自己沉沦的证据,可是于适的主动和卖力,真得与他现在平日的状态完全不符,只有肉体,看不出真真假假。
自己若是晃神,于适会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然后用自己最令人疼惜的语气,要陈牧驰沉浸其中:“别……哥哥你看看我……你摸摸我……小鱼好难受……”
好难受估计是真的,从心理和身体上,于适都没再说谎。只是越这样,陈牧驰越会尽早终止他们的情欲,把他抱进怀里,抚摸他的后背,要他冷静下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于适其实也已经很久没哭过,他在他面前收起了眼泪,脸埋在他的身前,只有浅浅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