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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坚定,内心里对他和别人的相处不再过于警惕,但还是会习惯性地竖着耳朵倾听他们的对话,只是面上并没有那么明显。
“以后真的不离开这里了,班长你不可惜吗?”
“不可惜啊。你还记得咱们原来假期的时候,一起看的那部电影吗?楚门最后离开了为他设定的框架,他才终于获得真正的自由。我也是这样,离开了那些别人对我的远大期望,做我想要的选择,现在的我就是真的自由。”
陈牧驰扣上了后备箱盖子,走来了于适身后,单敬尧也一下子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却好像故意一样,卡点拉起了面前人的手,露出愉快地笑意:“如果以后他对你不好,我这里还是随时等着你回来。”
太突然了,让于适都来不及抽手。他下意识转过头,看了眼陈牧驰的脸色,看到他就算面无表情也平添了些低沉。陈牧驰也没坐以待毙,直接腾出了那只最空闲的手,放在了于适的腰上,和他们来时一样,面对威胁没有丝毫退让:“谢谢你的好意,但不会有你说的那一天的。”
于适又拍了一下陈牧驰的胳膊,要他别表现得不礼貌,而单敬尧挑了下眉,看着就要带于适向前的陈牧驰,依旧稳定地面不改色:“嗯,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被他藏回了心里,他其实还想对陈牧驰说,反正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爱于适的不缺你一个,你不珍惜,还会有别人将他视若珍宝。
于适跟着陈牧驰走远,直到快进入火车站前,他还是转过了身子,大声喊了一句“班长再见”。单敬尧也笑着朝他挥手,除了再见,还有一句他们能懂的话:“一定要记住楚门的那句话,那是我对你永远的祝福!”
如果再也不能见到你,那么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人们对故乡的追寻永远是生活在想象里的,事实看去,或许根本没有大彻大悟,只有来过一趟又平淡一趟,最后还是不留痕迹的离开。
于适坐在窗边呼出了一口气,只是不是冬季,热气没有在窗户上变成水雾,但他还是伸手抹了一下玻璃,回想起了这几日的种种,脑中汇成了一句话,生活还是要继续。
创伤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修补,遗憾也需要更多的日子去弥补,和解并非是理想化的,只要动动嘴,不可能改变长此以往的心态,可是一旦有了要改变的苗头,生活的所有总归还是会向好里不断前进。没人能做到一蹴而就,那就还是走慢一点,只要结果如意,快慢都没关系。
陈牧驰接水完回到了他的身边,好奇他在看什么也一块看向了窗外,可于适转过头来,认真地看向他的眼睛:“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陈牧驰也很认真。
“留下这个孩子。”
于适以为陈牧驰听完这个答案会很惊喜,可是他却愣了一刹,目光中是明显地不可置信。于适也用眼神里的诧异,回问他怎么了,陈牧驰组织好了语言,却开口地艰难:“小鱼,我不想你的答案是你不情愿的,你不用为了事已至此去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