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矮的警察回答，“它的回答和数据显示一致。”

个的警察又问，“职业……不对，功能。”

那面墙上已经有数不清的横线。

“工作地？”

077号回到维修站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十多了，新的177号已经在充电休眠了。077号想起了旧的177号，他们俩在每天充电休眠之前都会互一声“晚安，明天见”。旧的177号说过，睡眠对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事，充电休眠对机人来说同样也是很重要的事。

个的警察问，“你在维修附近有没有见到过可疑的人或机人？”

个的警察，“也是，机人不会撒谎。”他继续问077号，“你有现过卡顿现象吗？”

“修理站附近的监控是坏的，什么时候坏的？”

077号回答，“753624080号。”

“77区的修理站。”

077号回答，“现过两次，分别是在2月6日和2月13日。第一次卡顿发生之后，我行了自我检测，显示无任何故障。第二次卡顿发生以后，我去别的维修站行检测，更换了老化的零件。”

077号回答，“没有，它的型号比我新，能也比我好，工作得很好。它来以后，店里修理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一家超市里现了一条毒蛇，上有卍字纹，已经咬死了好几个人了。

077号回答，“维修损坏的机。”

077号对新的177号轻声说了句“晚安，明天见”，没有得到回应，它了休眠模式。

077号回答，“没有，来的都是需要修理的客人。”

55.

警察又问了一些问题，让077号回去了。

卍号变成一条蟒，死死地缠住了怨鬼

“在2月4日813分的时候我发现监控坏了，在846分我修理好了。然后在2月11日814分我又发现监控坏了，在856分我修好了。之后再2月17日，2月21日，2月22日，我分别在与之前相似的时间发现监控坏了，然后都修好了。”

个矮的警察问，“你的……呃……该怎么称呼，你的同伴，另一个白机人，记录显示它是这个月才更换的，它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077号的反应系统理不过来现在的状况，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看到死去的人类，忍不住说“愤怒……杀死……”。它被自己的这举措吓到了，惊慌失措地逃回修理站了。

077号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念着“愤怒……杀死……”，它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说这些话，只觉得这躯像不属于自己的。它突然清醒过来，发现现在还是晚上，这是在垃圾场，旁边有个被扯成两半的人类。077号还看见自己手上和上沾着鲜血，旁边有只猫在弓着背在朝它哈气，满是戒备与敌意。

56.

077号删除了自己的这段记忆，在删除记忆之前，它还是觉得愧疚，想用什么方式记录那个死去的人类和自己的罪行，于是它在墙上画了一横线。

卍号变成一只老虎，腾一跃扑向了怨鬼，“你在说谎，主人才不会这么！”它用一只前爪踩住怨鬼，撕咬着怨鬼，“主人说人类会用语言欺骗别人，你就是在欺骗我！”

孟途说，“你的事是毁灭与破坏，只会给人们带来痛苦。还有，那个男人并不是你的主人，他只是捡到了失去记忆的你。”

孟途念了一串咒语，怨鬼的突然变大，反击压制住了卍号，“今天早上又有人发现了被机人扯成两半的人，你的力量不是用来这事的。”

个矮的警察回答，“那就需要理员的密码和指令修改它们的设定，不过手续很多，很麻烦。”

孟途得到这条消息以后立即赶往了超市，他放怨鬼制服住那条蛇，那条蛇又变成了一只蚱蜢，轻而易举地逃脱了。卍号不理解，“我只想是和主人一起给人类带来快乐而已，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个的警察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又问077号，“姓名？不对……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