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接到了方听打来的电话。

“这些不是表示价格，是表示他在你心里的价值。网上不是常说，计算一个男人的，就是看他舍得为伴侣多少钱吗……”他说起这些来一一的，比他在开会时能言善辩多了。

他讲起了很俗的电视剧情节，“……鲜、珠宝、跑车，电视里的女主们都是这么被拿下的。”

我捧着手机，内心惊愕：难我的助理他真是个天才？

我在下班后从不调上下级关系，也一向将公事私事分开看，他知我这个习惯，所以笑完后也没有歉，只装了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他不缺钱。”我反驳。

他是从国外跟着我回来的，给我了好几年的特助，自然知我不少事，其中也包括方听。

我起初没往心里去，直到他最后一句说，“……所以我和我的女友七年异国恋，情还依旧稳定。”

“是啊。”他笃定地。

“回梁总，不好笑。”他嘴上这么应着，走了两步后，还是笑了声。

女员工像被吓到了，“哎呀”叫了一声，回看见是我，表情又瞬间缓和了，“梁总好～梁总你是在问我吗？”

可能是人八卦使然，也可能握着方向盘就会激发不必要的聊天望，他刚把车开几百米，就没忍住对我说，“梁总，您这么等着那位要等到猴年月。我看，还是要主动击，“狗”是不实用的，明面上争抢的成功率才。”

我开始反思，又觉得反思没有用。

“噢噢，”她很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机界面对着我，试图与我分享她的快乐，“很好笑的，梁总你看看，这个帖都是在讲狗文学……”

－“那你男朋友那份放辣椒吗？”

“明晚在公寓等我。”简短的一句话，他说完就挂了。

“是啊。”电梯里除了你还有谁笑得这么开心。

“你维持异国恋就靠钱？”我问。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男朋友了。”

当天，我就购买了好几款腕表、针、箱包和一辆最新款跑车，除了跑车还需要一段时间外，其余东西在天黑前就送去了方听的住址。

“很好笑吗？”不到一分钟，我又重复了一遍这句台词。

所以我扯着嘴角，声打断了女员工的笑声，“很好笑吗？”

“哈，到一楼了，下次看吧。”我急忙走电梯，助理跟了上来，他的表情理明显退步了，满脸没憋住的笑意。

“哦？”我借着后视镜看他，“怎么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