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夹在上面的嘛，我还以为……”祁秦兴趣缺缺的说。

斯已经羞得将重新低下去了，在夜中难以看他的表情。他并不认为是羞辱，大人对他什么都是应当，只不过，狼牙是他从刚刚手的敌上取下……他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被不存在敌人羞辱的觉，和跟着，疯狂涌的兴奋。

斯赶澄清：“您对我的什么都可以，我只是认为您喜亲自动手。”

他抬手取那两狼牙，超男手掌的长度，牙尖闪着寒光，整已经被他清洗过了。

……

径直伸手扯过链接他的链，斯被带得向前倾倒，他赶膝行两步，更方便主人观赏。

祁秦笑了笑，“你说得对，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他重新起膛，任由祁秦拿掉夹，仔细观着那已经立着如同小石榴的尖，另一只手拿着狼牙靠近。

“……斯……”祁秦转看过去就移不开了。

夜是烈的，空气是冷的，肤是赤的。

“噗。”石落池塘，打碎了宁静。

正在漫无目的的思索，余光看到一个人影过来了。

最令人满意的是他没有完全清理掉上的血迹，红星星，像油画一般缀在上，既不显得残忍，又不显得刻意。让人一看就联想到伤痛、血和荣耀，敬佩的同时却想要让他真正痛苦的表情。

祁秦把手中把玩的石扔开，转过，依然坐在池塘边上。

“这个工怎么样，嗯？”祁秦对这件武不释手，来回抚摸比划，“这被你杀掉的兽怎么也想不到还能刺穿你吧……虽然，呵呵，是。”

疙瘩冒来，沉默最让人度秒如年。

“我已经准备好了。”

是因为溶于？还是唾里的酶？

这不就是薄荷么，嚼起来更像是香糖，果很但因为细小的纤维很多，又韧十足，而且就算不咽下去，唾也可以溶解果。在嘴里越吃越小。

……

斯全不着寸缕，暗金的发在月光下多了几分光泽，但更加闪明显的绝对是他脖颈上的铁圈，那里伸两细细的链条，尽链接着膛上的。冰冷的已经把刺激得立起来，被得大的两桎梏在夹中，瑟瑟发抖。

觉更凉了……

再往下是遍布伤痕的躯，刻的人鱼线蔓延下来，隐中。他的被禁锢住了，牢牢的隐藏在铁笼中，靠近后可以明显看到中还着东西，将小孔堵得严严实实。

斯慢慢走过来，充分展示自己的，在三步远的位置双膝跪下，双叉开，双手背在后，低下颅，虔诚的，完全献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