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指节人得意地笑了起来，“小宝贝居然还藏了个更小的宝贝哟。是躲在卫生间里哭鼻吗？”

它们为自己的幽默哈哈大笑。

小男孩的声音放大了一，一双漆黑瘆人。

它的指节举到绿脑袋嘴边，同时也几乎戳到兰珀脸上，语气正经严肃，“绿脑袋先生，请问你是怎么把这孩培养得如此优秀的？”

“这是什么？”指节人停止动作，向一侧爬了爬。

“我们有一些新鲜的小把戏。”绿脑袋的嘴里散发腐的恶臭，“比如，打营养针，游游泳什么的——放心，不收费。”

“你搞的鬼把戏？”绿脑袋收起假惺惺的微笑表情，怒视兰珀，“这样很不礼貌，爸爸要生气了。”

“我不知，也许是因为他天赋异禀。”绿脑袋带着夸张的哭腔，“但天知我为他投了多少！实话告诉你，我的全薪！”

被男孩收了。

角余光一扫，兰珀捕捉到了卫生间门的轻微响动，接着，那里开了一条，一只黑漆漆的大睛。

光圈跟着移动。

“那东西值五千万，傻！”绿脑袋尖叫，“你勾起了我的伤心事，我被老板关了半年禁闭！”

与此同时，两只怪的下忽而现了淡红的光圈。

从怪的角度看去，一个男孩正站在狭小的卫生间中央——其实还有一个枯槁的老人在他后，但它们没有察觉。

它转向卫生间的方向。

从常理上来说，放弃自保是一愚蠢的行为。

“一千万。”指节人说，“其中包括你三年前打碎的那件古董瓷。”

小男孩小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运动有利于心健康。”指节人“哒哒”地叩击，“天呐，如果我们把他训练成世界级运动员怎么办？”

“嗯？”似乎是发觉下光圈并不能造成实质的伤害，指节人放下心，也慢慢地凑近那扇门，“这气味是……”

就在门上光彻底消失的一瞬间，绿脑袋了没有鼻梁的塌鼻：“这里还有人？”

指节人没听清，但它在实验对象面前一向虚伪作。

兰珀没听到它的话，他的注意力在那扇门上。门上属于保护的光正在变淡。

它顿住了。

绿脑袋向下一看，神情很迷茫。它认真思考了一刻。

“我说。”

“攻击。”

“啊，也是个异能。”绿脑袋微微眯起绿豆，表情饶有兴味。

然换成了一甜的少女嗓音，“当然是要送你回来的。但是，”它了绿脑袋的后脑勺，发呲呲啦啦的声响，“有些分不保证原样奉还哦。”

于是它礼貌地问：“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绿脑袋轻轻一，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