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有声音，我困顿地半睁开，前的脸也逐渐清晰，是李鸣玉半蹲在床边，轻声叫着我：“该起床了……”

我看着他撒谎。李鸣玉那七年一定还经历了其他事，可他不肯说，我也没有立场去问。

反倒是李鸣玉主动说了不少有趣的话题，逗得他们笑了几回。

明明我才是哥哥，但李鸣玉表现得永远比我沉稳冷静，极少有失控的时候，像是……对那个亲吻完全不在乎。

或许是因为太困了，又或许是李鸣玉的语气过于温和，加上我困得脑也不清醒，竟然产生一我还在那个别墅里的错觉。

爸爸脾气并不冲动，这回明显是被气昏了脑，坐回餐桌旁的时候膛仍在剧烈起伏着。

“因为不是我跑到路上被他们误撞到的，是章群喝酒肇事，”李鸣玉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而且当时车上除了他，还有他的情人。”

早饭结束后，爸妈便去超市上班，家里只有我和李鸣玉。

说完便起离开了，门咔哒合上。

吃饭的时候，爸妈终于问了那个问题。

他怎么可能过得好？

这个说法的确安抚了爸妈，但他们情绪仍是很低落。

妈妈眶也逐渐红了，她哽咽着问：“那你这几年，过得好不好啊？”

爸妈还问了很多问题，李鸣玉的问答多是不痛不，报喜不报忧。

我难免又想起

我和李鸣玉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明显愣住了。

于是，我困顿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鸣玉，凑上去亲了下他。

爸爸皱着眉：“为什么？”

另一侧：“晚安。”

我震惊地看向他。

“她知，他们俩的婚姻只是给外人看的。他们不敢丢下我不，怕这场事故顺藤摸瓜查到更多，也怕被大众知他们一直在作秀。不过他们是的确需要一个儿，我来得凑巧，”李鸣玉甚至还在笑，“没事的，别生气了，已经都过去了。”

“嗯，过得很好，他们很有钱，所以也没亏待我，”李鸣玉轻轻抱了抱妈妈，“别担心。”

没有那件黑冲锋衣，我那晚却睡得很好。

我呆坐在床上没动弹，半晌才猛地捂住了脸。

“你先坐下！你现在去能什么？去他集团连人你都见不着！”妈妈费劲才夺下了他手里的木，“你就不能听小鱼说完？”

我想起新年那晚，李鸣玉破碎般的神温柔地望着我，说他曾懦弱地想过死亡。

我张脸张嘴，李鸣玉却先一步开了：“爸妈买了早餐，洗漱完过来吃饭吧。”

“小鱼，你说还有他的情人……”妈妈也隐隐动怒，可总需要有人冷静，“那他的妻不知吗？”

爸爸猛地站了起来，居然拿了旁边的木就要门，我连忙拦住他，爸爸气得睛发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儿！”

我发誓，当时我没有任何想要故意占他便宜的意思，是之前李鸣玉教我的，离得近的时候要亲一下，早上要有早安吻，我只是……只是一时忘记了场合。

只是夜里觉得很，勒得难受，梦都是大章鱼缠着我。

骗人。

亲完之后，意识陡然清醒过来。

我一直看着李鸣玉，忽然他也看向我。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他就笑了笑，用嘴型说：“吃吧。”

“是车祸，”李鸣玉吃得很慢，“但他们不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