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老板。”狄秋还是笑嘻嘻的样。陆信透过后视镜白了他一，收起盔骑车了。

陆信听着脸不太好，说：“不就不，讲这有的没的什么？”

“我技术不好的，等下把你脑袋摔裂了。”

狄秋这时候却忽然想听他开唱歌了，他想听陆信唱闽南语歌，十年前他十八岁，下了飞机，拎着行李箱挤上大车时，第一个听见的就是车上广播放的闽南语歌，他听不懂歌词，可在闷拥挤的车厢里，他一都不讨厌这首歌听起来乎乎的歌。

陆信连忙在槟榔树下停下，回皱着眉看狄秋的手，张地问：“在哪里？有没有血？”

陆信钱来嫖狄秋十二次，这是他们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

“那是我命苦，不过你放心，我没家人，没人找你麻烦。”

他坐到陆信的电动车后座上，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只小猫的距离，陆信上有洗衣的淡淡香味，和小区楼下的夜来香味混作一团。

海沧一到夏天，游客就多了起来，沿海公路的槟榔树下摆开一列夜宵摊，嘈杂的人声飘在的夜风里。

睡着了。

后来他还试图找过一个很会唱闽南语歌的人，找了几个月都找不到。在他早就放弃的时候，陆信又现了，他着耳机，哼着歌，就那么现在莲公园里，他周被昏黄的路灯灯光笼罩，但当时的画面并不唯，路灯同时照着陆信环绕的蚊虫，下过雨的晚上到都是蚁，飞着飞着，翅膀就掉下来，再也不能飞。

他跟陆信也是第一次在晚上这么早的时候门，他们过去总是在午夜见面。狄秋不习惯这么多人，莲公园里也有人多的时候，但所有人都躲在影里，躲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不比一株植更有人气。他看见好多张油渍渍的嘴张张合合，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跟烤鱼盘里的油烟一样袅袅上升，他变得很轻，可是一阵阵眩又把他拖拽回地面。他脑中闪过很多画面，他看见面前旁边有辆大卡车正发轰鸣声，他忽然很想下陆信的车，到大卡车面前，他想要一个拥抱，谁的拥抱都可以，是活人是死都可以。

他很清楚地看见陆信嘴角搐了几下，接着说：“你再关心我，我也不会免费的。”

狄秋手，一脸好笑地问陆信：“你又不碰我，这么怕我得传染病嘛？”

狄秋走上去，贴着他的，冲他很慢地眨，问他叫什么名字。

“哎呀，这不是小事，严重的话要去打疫苗。你别动，让我看清楚……”

狄秋一只手额，说：“被抓了一下。”

怀里的小猫动了动，爪搭在狄秋的手背上，尖尖的指甲戳到肤，狄秋一痛，抖了一下，反而被划一血痕。陆信连忙回，问他：“你怎么回事？”

陆信不说话，也不看狄秋了，转回继续骑车。他的T恤布料很薄，有时候被风着贴在上，陆信的肌线条很显。他的背刚刚是松弛的，整个人松松垮垮，现在坐直了，离狄秋也远了一些。

狄秋看着起的血痕，摇摇说：“没事，你接着骑车吧。”

“盔啊。”陆信刚拧动车把手，又忽然想起来把盔递给狄秋。狄秋摇摇：“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