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对方想让他什么。

白珍珠摇了摇，这才想起来隔着手机对方可能看不见。

“好了，你找到它了，把它挖来看看吧。”

卡其的外和灰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手边。匀称修长的双叠，脚趾抵着脚尖，膝盖和小连接绷起青，整个人以一极快的频率震颤。

“你在犹豫什么？这样探探脑拖时间的样。一儿都不可。”

“知这是什么吗？”

白珍珠凝视着叶片之间的蓝天，双渐渐失焦。

被蹂躏依旧的女早已泛滥成河，圆鼓鼓的海贝状外亮晶晶地泛着渍。一条长长的黏糊糊的细线一端挂在红樱桃似的，另一端牵住两间的椅面。

“嚯，原来在这儿。找你好半天！”

了门。

这不是谎话。尽是工作日，依然有许多无业的大爷大妈在广场附近遛圈，他们或三五成群，或孤一人，时不时经过坛。

对方果然在故意逗他！白珍珠恨恨地咬住嘴。

拍摄时间不会早于一分钟前。从角度光线和距离来看，拍摄地就在他右后方，距离不到10米。

他遵从神秘人的指示，把鹌鹑卡依然有些红的。

作为唯一的年轻人，白珍珠已经引了少量目光。

白珍珠踩着坛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往左挪了两下。

他把双脚支在条形的椅面，将用力挤向下方净的木板。

“哎呀，我忘了，真不好意思。”

白的不住地前后摇晃，细腻的浪透过重重叠的叶影清晰可见。

“这就对了。好了，再往左走两步。”

的木板和卡在的形成对冲，胶的外壳更地卡腻的中间，被遥控得越来越大幅的震动将快一波接着一波从外传递到。

“啊啊啊——”

尽是酷暑，一阵冰寒还是沿着脚底心直蹿天灵盖，白珍珠浑汗倒竖，猛然转，死死盯住拍摄者站立过的方向。

“不行……这里到都是人，他们都看着我。”

白珍珠哪里味过这样的兴奋，整个人都痴了，像发情的野兽，凭本能在椅面上快速。

“现在低。”

起初，他还担惊受怕，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从远小径上传来的人声笑语。等鹌鹑忽然没来由地震动起来时，他的一切注意力和神智都诶下的官夺去。

这个变态真的疯了！这是掠过白珍珠脑的第一个念。

变态显然已经来过这里，提前给他清理一块净的座椅。

“给你三秒钟，照我说的。三。二……”

就在这时，一丈之隔的木墙外，响起一个老男人的声音：

“不知也没关系，你只要我说的。”

打开盒，浅蓝的天鹅绒垫上平放着一个小巧的长着金属尾的塑胶鹌鹑。

坛的土里开着一朵不同寻常的蓝的。白珍珠好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很奇怪，不像是普通那类似天鹅绒的质，更像是一本书的纸页，带着清凉。

刚要打字，消息栏里却蹦一句话。

他应该提前串通林警官来个伏击。至少也和玲通个气，如果自己晚上没有给她报平安，她就立刻报警。

层层木掩映间，一个材纤细的少年赤着下半，半倚半躺在人迹罕至的凉亭靠背椅上。

那朵奇特的蓝小原来是一个品礼盒上的装饰品。

白珍珠跑起来，照之前短信里的指示，两步登上海涛公园北门前的坛。

一阵难以言说的酥麻从心缓缓往外蔓延，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他的。

“首先，把脱掉，一都不能剩。”

“快，同样的话我不喜说两遍。”

“那就再往里走，去到公园中心，树丛中间的红凉亭。”

和这句话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白珍珠的照片，照片上是白珍珠站在海涛公园北门探探脑的场景。

在农村里念初中的时候，有几个“经验充足”的年级混混。他们描述说，城里人有一别样的玩法，叫“py”。

哪怕是两分钟前，他也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这东西的实践者。

忽然，震动的幅度又被调了一档。白珍珠忍不住反弓腰，抬起，脖向后拗，从齿间一声克制的媚叫，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如果靠近他，就能听见一阵意味不明的“嗡嗡”，像一只迷路蜂的低语。

“哈啊——哈啊——”

海涛广场空无一人，只有一群杂鸽在一边戏，一边啄地上的面包屑。

白珍珠半张着嘴，不断从咙一声声变了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