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歌。”我说，“但公司可能本不会卖版权。”

我当然不愿意，但下我更关心公司有没有为难林格：“前辈，我能问公司那边开了多少钱的版权费吗？当初买断的价格是一首两万，如果于这个价格太多的话……”

公司给我几个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我不知公司以後会怎麽对待我的歌，会拿给什麽人唱，会拿去g什麽，当然最差的情况是公司囤积了太多作品，最後它们会全T被遗忘在犄角旮旯里，永远蒙尘，而我自己也已经不能再唱它们。我是没有b公司更好的渠和人脉，但毕竟我是写它们的人，起码我会b公司用心，哪怕就挂在平台上让人们付费下载呢，万一未来能遇到不错的合作者，我可以把作品安心地托付去。但是这一次X买断，却又不在解约後容许歌手原价赎回的法，我无论如何不甘心。

“合约我让负责合同的人拟的，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版权归我。”林格说，“歌很好，我嫌弃不了，你可以放心了。”

“我知。”林格说，“迟南，你是不是并不在意公司给几个，只是想这些歌还属于你？”

再也没有什麽b接近偶像更能带给我旺盛的啓发和灵了。在彻底听不见以前，再写五十首歌，再听十场LOTUS的演唱会的愿望，仿佛正以另一补偿的方式摆在我面前，如果是这样，我g嘛不接受它呢？

他停下来不再说话，我才反应过来是在等我：“我是你的粉丝，能你的助理我很开心，一问题都没有！”其实是很荣幸，简直荣幸备至，“只是……”

“两个？”他听完沈Y了很久，“你愿意吗？”

这是第二次从他中听见我的名字，第一次时他还不记得我的名字，要低看资料确认，这一次却是不同的，非常诡异地令我起了一J疙瘩，既觉得被偶像在电话里冷不丁这麽一喊有刺激，又惊诧于他是什麽时候记住我名字的。

三天後我给林格打去电话，那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电话响了一阵才被接起，林格接电话时鼻音有重，听着像在睡觉，但状态很快，都没问一句是谁，直接问：“公司找过你了吗？”

我看着他的笑脸，发现他竟然有酒窝，有蒙。

“什麽？”

後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好笑，他要买我歌曲的版权，而我所有歌曲都是以本名发布的，被记住有什麽好奇怪的……

“他们是商人，会卖的，而且开价不会离谱到你当我助理也偿还不了。”林格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本不需要人质疑，“问题在于你。”

我翻到最後一页，林格忽然笑了：“你们都这样追偶像的？”

艺人，要随时注意到艺人的各需求，是相当考验细心的工作，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意味着我会有机会接到林格的幕後，说不定能亲见证他写一首歌的全过程。

他让我等他消息，我以为这个等至少得一周，没想到三天後就接到林格的电话，让我去公司。我不清楚他了多少钱买回了歌曲的全版权，清楚的只是问他肯定也得不到答案。

我都不记得我当时是什麽反应了，是面红耳赤、顔笑、还是狂抓

我和他说了公司要给我提成的事。

“我没过助理的工作，要是得不好就辞退我，到时候如果前辈不嫌弃，那些歌曲的版权……”

林格坐在会议桌左侧，握的双手放在下上看着我：“偶像给的就算是卖契也随手就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