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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对nV人用过这麽大的力气,暴戾的黑衣nV被我拽得尖叫起来,我抓着她的手臂感觉像抓着一条扭动的毒蛇,这条毒蛇当着所有围观者的面大喊着:“你谁啊?!你是他男朋友吗?!你nV朋友g引有妇之夫你知道吗?!”她拿出手机举到我面前,还拿给周围的人看,“看看!这个狐狸JiNg就是这麽g引有妇之夫的!”
我把手机夺过来,飞快地扫过上面的信息,先发信息的明显是男方,约董佳出来吃饭,说什麽要详谈,董佳只是回了句“好”,几个锺头後男方又发了几条信息,问她人在哪儿,要不要去接,董佳就回“我已经到了”,日期正好是我们在酒店庆功那天。
是谁SaO扰谁已经很清楚了:“你知道是你丈夫企图SaO扰我nV朋友的吗?我们没告他XSaO扰已经很好了!”
“你胡说!明明是——”
“不信你可以去调酒店车库的监控记录,你丈夫是什麽样的人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如果董佳真的和你丈夫有过什麽,她至于那麽早就被淘汰出局吗?!”
nV人终于哑口无言,我看了一眼路对面的监控摄像头,不确定它是不是开着的,我只是想让她意识到有这麽个东西:“她的脚很重要,如果有个万一,我们会来找你的!”
我回头看董佳,她满脸冷汗,看来脚真的伤得不轻。
她是学跳舞的,脚就是她的一切。
“还能站起来吗?”我蹲下问。
她抓着我手臂撑了撑,摔得太狠又伤了右脚,根本发不了力。
我生平第二次背一个nV生,却是在这样的境况,背着董佳刚走了两步就踢到什麽东西,是打翻在地上的食盒,那两张本来要签名的CD已经浸泡在满地的汤水里。
在nV人和围观者面前董佳都咬牙忍住了,等我们走出小巷时她终于痛得哭出声。
上车时她问我:“迟南,我的脚会不会完了?”
我给她扣上安全带:“还没见医生呢,不要那麽悲观。”
她摇着头:“可是真的好痛啊,和以前练舞时受伤的感觉都不一样,如果韧带伤了,我就没办法再学舞了……”
“不会那麽倒霉的。”我说。
这个城市里像这样的倒霉鬼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们能凑到一块儿倒霉,我不相信这种概率。
***
路上有些堵,我给塞林格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林赛哥,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有个朋友受了伤,我现在正送她去医院,恐怕要晚点儿才能把车开回去了。”
塞林格静了片刻,说:“你朋友在哭吗?”
我看向旁边的董佳,这不能叫哭,她只是一个人掉眼泪而已,动静真的很小了。
我“嗯”了一声,还想说什麽,被塞林格打断:
“伤到哪儿了?”
“脚。”
“不要命吧,你听起来像世界末日了。”
可能是感同身受吧,想起我被诊断耳朵不可逆病变的那天,大雨倾盆,对别人来说就是普普通通,庸碌得发腻的一天,对我而言真的就像世界末日。
“迟南,”塞林格说,“你镇定一点,她可能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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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後医生检查了一下,没下定论,只说要再多做下检查确认。
“确认什麽?”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