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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默左手撑在车窗边沿,下巴抵在手肘上,右手挑开他风衣一颗扣子,漫不经心轻挑眉峰,“你知道他的尺寸?”
骆俞风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小手,一把握住,压着嗓子说:“不知道,但或许你需要。”
他说这句话时仅仅是表面平静,实际上内心牙齿都要咬碎。
把心爱之人送上别人的床,哪怕他再大度也做不到。
“啧啧啧,谁家醋坛子打翻了?”说话间他把自己略微冰凉的手伸到他胸前取暖,随意地抚摸两下,“你是在吃醋吗?”
“默默。”
omega声音又低又哑,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井默从车窗探头,双手环住他脖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轻拍他他的脸像哄小孩那样说,“买你的就好,去吧。”
骆俞风的眼睛几乎是在瞬间亮起,随后他扣住井默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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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默搂紧他的脖子迎上去,和他吻的难舍难分。
他们在冬日街边小路上接吻,全然不顾自己是公众人物,又或者,谁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洁白的雪花簌簌落下,今年第一场雪来得特别早。
骆俞风和井默分开时身上已落了不少雪,他不太在意地拍拍,视线落在井默因为长时间接吻而红润的脸颊,和泛着水光的黑眸,禁不住诱惑,亲亲他的眼睛。
然后像是害怕自己忍不住一样,快步走向对面的药店。
身后传来井默的笑声,他也跟着勾唇,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回去时宗向雍似乎已经不在,两人一进去就吻到一起,别墅外种植的绿植已经覆上一层厚厚的雪,屋内两人却是火热的。
井默坐在他大腿上,湿热的肉穴在他勃起的翘鸡巴上磨蹭,龟头被他蹭得水亮亮,敏感的阴蒂更是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有些瘙痒。
“啊哈,好棒。”井默前后磨蹭,主动得很。大胆热情又奔放,没把骆俞风迷死。
尽管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两个小穴已经恢复紧致,但内里还是湿软的,所以没有过多前戏就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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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赌气吗?”骆俞风掐着他的腰寸寸没入,送上门的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一半一半……嗯哈好大……”吃到底以后,井默轻喘两声,搂着他的脖子,视线和他宝石绿的眸子对上,“怎么,嫌弃?”
“不嫌弃。”说罢往上深顶了两下,一想到宗向雍还藏在卧室,而井默在客厅和自己做爱,他现在心里不知道多爽。
是的,宗向雍并未离去,期间他又给自己打过一针抑制剂,然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装死人。
所以他也知道两人此时在外面做什么。
他们就在客厅,只要自己一开门出去就可以看见。
甚至不需要看见,大量的梅子酒味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发,浓度过人。光是从信息素他就知道omega现在心情有多愉悦,有多么沉浸在这场欢爱里。
而最令他心痛地是井默娇媚的呻吟声,一切都在告诉他:哪怕不是跟他宗向雍做爱,他也依旧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