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一旁低声问，“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你不要动，把帽上，我这就带你走。”

他压下内心的愤怒和对裴应的心疼，拿手机给自家医院拨了个电话，安排了一通后看到裴应半昏迷的模样，拿带过来的衣，帮他穿上。

宽厚的掌心收拢，将那颗不起的袖牢牢地攥在手心，尖锐的棱角硌着他的肤，他却毫无所觉。

“对不起，让你专门跑来一趟……”

助理着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秦洲的那句“好”。

路边的商务车。

秦洲手里把玩着一枚毫不起的袖，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没什么耐心。”

梦里面，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撕咬着他的后颈，癫狂又焦躁。

裴应闭上摇了摇，“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在浴缸边支撑了太久，一小小的动作都让他摇摇坠，看到林岫来了，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裴应却不愿让他看自己的狼狈，关上门自己勉上了衣服，完这一切他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就彻底昏了过去。

他来的颈侧有一青紫的抓痕，侧望去的时候，愈发明显。

许久，秦洲才缓缓笑了声。

后面的话裴应听不清了，他只知自己宛如一叶扁舟，在整夜的惊涛拍浪中被卷渊，一直沉沦。

“是谁？”他攥了手，“小应，我们报警好不好？”

“小应……”

他能模糊看到车窗里，那个男人低正说着什么，神情温和。

助理顿了一下，委婉：“您和裴家小少爷的关系用不用避开那边……”

他抬向远望去，酒店门，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包裹严实的另一个人，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他送车后座，后又不放心似得，也一并钻后座。

裴应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里的力气似乎都被，连抬抬手指都很艰难。

……

“我们的关系？”秦洲侧过脸，笑了，“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秦洲静静地看着，直到那辆车在街角转了个弯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裴应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声音里都透着几分心疼。

林岫难得沉下脸，弯腰将他抱起。

坐在一旁的助理看了好几遍言又止。

林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几乎要摔倒的，温和的声音里也透了几分隐忍的愤怒。

纤长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边的时候，连手都在抖。

——否则，不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你恨也好，闹也罢，我会把你锁在房里，让你这辈都逃不我的掌心。

“既然这么想我走，那以后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他呢喃了两句就不再说话，林岫不放心，低看他通红的脸，一摸额，到令人心惊。

——既然这么想我走，那以后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

秦洲没有回，却淡淡开了。

秦洲缓缓收回视线，那双邃的眸里闪动着令人发麻的幽光，让人不敢与其对视。

否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