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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亲密举动邬樊不知道,因为直到所有仪式结束他都没敢再抬眸往上面看一眼。
好不容易熬到新人敬酒的环节,邬樊竟然觉得一阵解脱,至少他可以借着挡酒的名义,用酒精让自己疼痛的神经麻痹。
邬樊的酒量算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他之前从来没有让自己喝醉过,因为喝酒后回家会给邬盛添麻烦,但他更怕的是,喝醉后自己会口不择言,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做些什么不该做的。
他给自己和邬盛之间画了一条线,他把自己牢牢地规束在线内,绝不敢越界一步,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靠近那条线,绝对不能够越界。
平时不敢喝醉,现在更加不敢,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告诉他,差不多上头了就得停。
因为那个操蛋系统今天还给他发布了三项任务,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喝醉了,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那个狗屁系统会不会为了图省事,直接控制他的身体强制性地替他完成任务。
毕竟上一轮游戏他就没有通过,那个垃圾系统似乎也不太待见他,他还是小心点为好。
虽然他提前吃了解酒药,挡酒的途中也有所克制和注意,但整场灌下来他还是有点扛不住上头了。
酒精上头的感觉不好受,身体发烫发热,脑袋又晕又沉,胃里还直犯恶心。
邬樊双手撑在卫生间洗手台上,脸上湿哒哒地往下淌着水,西装领口处的两颗纽扣也被他给解开了,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性感凹陷的锁骨在大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十分惹人眼馋。
邬樊重重地吐出两口气,鼻端净是酒精的气味,他皱了皱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擦干手,走出卫生间也没再往宴厅的方向去,而是拐了一个弯走入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人,正好乐的清净,外面吵吵闹闹的吵得他脑袋一阵阵生疼,他往沙发上一倒,仰头就往沙发背靠去,然后闭上眼睛休息,等着上头的酒精慢慢下头。
脑袋一阵阵地刺痛,神经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意识处于半醉半醒间很难受,恍惚间听到有人开门,接着是向着他的方向走近的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前似乎出现了邬盛的脸,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把视线聚焦,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确实是邬盛。
“哥,你怎么来了。”邬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自觉地坐直身体。
“来,喝了,解酒。”邬盛微微弯腰,把手里拿着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了邬樊的面前。
邬樊看着面前的蜂蜜水愣了愣,然后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温热微甜的蜂蜜水滑过喉咙,滋润了干涸发烫的口腔,也压下了胃部的恶心感。
邬盛站在一旁,看着邬樊一口一口地把整杯蜂蜜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