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当梦的画面，突然清晰无比，真切到有的对象、有温度、有气味、有，他还记得带来的烈快，和酒吧的一夜情完全不同，没有任何疼痛，只有释放的快乐。

他拿起手在古一凡面前晃动，手指上的清亮地往下滴落，摸了一下就沾上这么多，可见底下成什么样。

“不，不要摸那里，你快拿开。”古一凡的恐惧顿时换了一，他发现儿没有表现任何的嫌弃鄙视，但正着不正常的行为。

古一凡的在颤抖，他力气没有古茂大，只能捂脸恳求：“茂茂，你别看了，让爸爸穿上吧。”

他不知怎么解释，心里除了恐惧便不剩其他的情绪，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没想到被儿发现了。古茂会怎么看待他？作为一个畸形人存在世界上，活得并不容易，院长从小就教他自我保护，如果被人发现，会受到歧视，难听的笑话也会接踵而至。

“不一样，爸爸这里没有发，颜形状很漂亮，我想看完整。”古茂说着，就把古一凡的拽下大半。

古茂确实没看到什么，但他不用看，都记得那里漂亮成什么样，手快速伸到之间摸索，状似初次发现，“咦”了一声，在后边声问：“这里怎么是的？我好像看见了女才有的官，和书本上一模一样，爸爸你为什么骗我？”

这觉太过熟悉，在数不清的夜晚，梦里古一凡和古茂前，都有只手这么抚自己的女，使它变得柔，能够更好地容纳一实的。而恰好，背后抵着的那，与他所想象的完全贴合，在上百个夜晚里，肆意侵犯他的女。

嘴上说着不需要，在古茂的搓下，那小小的东西还是站了起来，从中探，迅速充血。

“不要！不要看！”古一凡的手在前方胡挥舞。

，在旁边俗的话语中，快速动手中的。他始终安安静静，不说一句话，可能在消除脑里不断浮现的梦，没有时间去想，像“”这样的词，古茂是从哪里学的，为什么语气和梦里的那么相像。

有几个瞬间，古一凡都恍惚了，总觉得自己不于现实，而是在夜晚的梦里，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梦而已。

之所以有这样的受，是因为虚假和真实的重叠了，手里的他好像抚摸过无数次，甚至在动过程中，他知那个是什么味，略腥咸带桃味，好像尝过几次……

“闭嘴！古茂你放开我！”古一凡挣扎，奈何被困在臂膀里，怎么也不去。

古茂的手指很长，每次都会往下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几次都越过，差摸到下方的女，吓得古一凡的双手松开，改为推古茂的手臂：“没什么好看的，你看过了，一样的，别摸爸爸了。”

“我我教你，怎么自，把它来，你别脱爸爸的，也别摸爸爸。”古一凡声音特别大，好像在掩饰什么，死死拉住古茂的手。

他本来就是从后搂住古一凡的姿势，这么箍着人脱睡，非常方便。古一凡来不及阻止，就被拉到大膝盖，连内都被扒了下去，白皙的大和暴在空气中，坐在柔的床单上，女来的无放，便将床单濡。

古一凡想躲，但是他的命被人握在手里面，稍微躲远一就会被拽住，疼痛让他立坐回去，然后跟古茂商量：“茂茂别爸爸这里，我不需要你帮我。”

古一凡这下是真的慌了，两条在床边蹬了几下，反而使得离他越来越远，下完全暴来，虽然看不到间的，但是和在甩动中，鼓的大若隐若现。要是古茂往底下看一，一定能看到他某个畸形的东西。

“爸爸，告诉我，是你生的我对吗？我没有生病逝去的生母，我只有一个爸爸。”

“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大家都是男的，爸爸为什么不给我看？”

古茂抱住他，那只打的手再次伸到间，以娴熟的技巧抚和，带着诱惑的语气说：“既然你不要我摸你的，那我摸这里你舒不舒服？”

在古一凡发呆的时候，腰上的手开始作，伸到他睡里面，去摸他那个小巧的东西，随后轻轻住不松开，学着他的动作上下挼。

他说的话没有阻止古茂，的手已经了去，两三轻而易举地挤，大拇指着，动作一都不像个什么都不知的小，每手指各司其位，全在他的上，让他说话的声音都漂浮了。

他很害怕听见上方传来嫌弃的声音，或者厌恶的话语。

古一凡迟钝的思维被亮了一线，不等他问，后面的人率先表白：“我你爸爸，我你，古一凡。我不想当你儿，我想当你的人，我们其实过很多次了，你一定记得，因为好几次我得过分，你都快被我醒了……”

本来话很多的古茂突然安静了，脱掉他后，执拗地掰开一条，在后边伸，压着他的脊背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