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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湿他的身体。
舔动时高挺的鼻尖总是顶到因为兴奋肿胀的阴蒂,阮甜急促的呼吸着,看见远处似乎要走来一个人,被他鼻尖不小心抵住阴蒂狠狠一擦,哆嗦着泄出蜜水。
杜瞬野抬起脸,露出讨好灿烂的微笑:“舒服吗甜甜。”他邪魅的脸蛋上还挂着淫靡的液体,让阮甜刚满足的小穴又痒了起来。
真可爱啊。
远处的人改了道,她开口:“拿出来。”
杜瞬野依旧半跪着,他解开裤结,将裤子拖了一点,却也不敢全部脱完,将短裤里面的肿胀阴茎拿了出来。
还在不断跳动,因为他手指的一点抚摸就颤动不已,深红的肉根依旧憋的发紫,青筋夸张的附在表皮,可怜兮兮又狰狞丑陋。
阮甜撇了一眼他因为射不出来,变得圆嘟嘟的软蛋,蹬掉脚上的鞋子,抬起脚尖靠了上去。
“啊……”杜瞬野发出轻叫,囊袋被戳一下,那种射不出的感觉更加强烈,他眼眶发红,眼泪又涌现,“甜甜……好难受。”
他整个人汗如雨下,在树荫下都冒出沸腾的热气,身体僵直崩成了一根钢铁,连喘气都不住的发抖。
那精液,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甜将钥匙丢给他,脚趾依旧在轻轻摩擦他的囊袋,杜舜野抓住钥匙解锁,因为激动好几次都插不进孔眼。
“别急嘛……”阮甜贱兮兮的说。
他强稳心神,终于插了进去,解开束缚的那一刻身体都轻飘飘起来,因为压抑太久的欲望此刻依旧射不出来,龟头甚至溢出乳白的精液。
杜瞬野这才看清插进他马眼的是什么东西,一根细小的软针,和阮甜宫腔里面的一模一样。
没错,这是她一比一特意定制的。
他想缓一缓,还没开口阮甜两只脚脱下了袜子,直接踩上了他的鸡巴。
“呃啊!”他这才知道阮甜是手下留情了,肌肤相触的感觉是致命的,如果刚才她脱下袜子玩弄自己的囊袋,他大概已经鸡巴爆炸送入医院了。
微凉的脚掌在湿漉漉的龟头上摩擦,滑动,灵活的夹住柱身上下套弄。
又疼又痛的马眼不停收缩,又张开,他猛的抓住阮甜细白的脚踝,哭着大喊:“不行了啊啊我射了……要射了!”
一道乳白的精液喷薄而出,足足射了一分钟,他失神的喘气,脆弱的像被折磨坏了的娃娃。
阮甜嘴角滑过一丝冷凝,对着他射精的鸡巴踩下去,力道不轻,将挺直的鸡巴压弯,疼的杜瞬野又叫出声,却还在不断喷射精液,眼泪和精液一起流出,让人血脉偾张。
“真是不乖呢。”阮甜总是甜丝丝的嗓音透着冷:“我让你射了吗。”
杜瞬野却在疼痛后又爽的不停痉挛,哽咽着道歉:“我错了……”
他漂亮的桃花眼眼尾上挑,湿漉漉的,勾人又可怜,总是玩世不恭的眼底渗透着渴望与祈求,顺着精致的下颚滑下,高大的身体无助的蜷缩跪着,让人看着就只想狠狠欺负。
男人见了他,怕是都要走不动道,真是极品骚o美人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