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下会室里，一个清冷华的影突然止住了言语，看着南方久久不语。面对族人们的询问神，坐在上首的男人毫无反应，一向游刃有余的目光里透几分不敢置信。卷云纹的衣袖下，一双素白的双手握成拳，指甲在手心叩了紫的红痕。

恶毒的语调梵音似的萦绕耳畔。反而让铠诡异地平静下来。既然在这些场景下无法改变结局，那么就有时间脱离现实求索思考。

“韩少主请留步吧。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是在下的忠告。”

或许是被环绕的气场震慑住，也或许是这样的铠让他熟悉又陌生，韩信停下了脚步，低思索着青龙的言语。刚刚那一瞬间的青龙，让他以为回到了从前，却又多了一层说不明的东西。

无数亲人、挚友、同伴、相信自己的人，似乎都因为自己而惨烈收场。疲累地奔波于一个个画面中，却什么都拯救不了。耳边，一个声音蛊惑着自己：你是灾厄之源，你是厄运之首，与你牵扯是最的不幸。愤怒吗？绝望吗？那就去杀戮吧！

自己想守护的，只是那些同样想守护自己的人们。

画面再次崩碎，一次次现在前的是守卫军的伙伴、是并肩作战的士兵、是信自己无罪的少年家仆。

机的块。

“誓死追随孟章大人！誓死守卫东域疆土！”

“阿铠，我救下了你，今后你要为自己而活。”

麒麟英气的微笑还残留在嘴角，下一瞬，丽的颅飞起，无的尸缓缓倒地。

明晰了自己的决心，心底仿佛咔地一声，有什么断裂了。中的黑加速褪去，神恢复了熟悉的清明凛冽。迈的步伐不再犹疑。一旁的韩信楞了楞神。他觉到铠变得真实了些，仿佛一个神龛里的泥塑有了神魂似的，浑弥漫着锋锐浑厚的气场。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夫人？”

不自觉地跟随上去，像是追随着神的信徒。他的神却在前方停下了脚步。

为了娜的笑容，为了守卫军的情谊，为了他们的孩后代不会生活在一片荒芜的灾祸中，为了……为了那个光般温柔的目光有相见的余地。这才是自己的守护，这才是自己的信仰。

下一瞬，万千士兵战死沙场，革裹尸，曾经呼喊号的嘴浸满了黄沙，不时被妖兽践踏。

“战神大人最温柔了！战神大人不会滥杀无辜！屠城一定有误会！不许你们侮辱他！”

自己不光辉，不伟大，不到麒麟那样守护苍生。

穿着仆役装束伺候自己起居的少年面红耳赤地与同伴争论着，下一瞬，却被群起而攻，磕在石阶上，灭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