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跑那么快什么！”

“你小粉丝多啊！这个了还守着。”

“介意你个大鬼！”要不是他俩走过去的路上，那些摄像还跟着一并调转方向，凌泽恨不得一掌醒这个纯情的白痴，“我要介意也是介意这些小姑娘大晚上站那累死累活还不一定能拍到人。”

虽然周承轩对于凌泽关于危险的定义多少有摸不着脑，但是听到有人愿意同行并未拒绝。在走练习大楼后，凌泽的脚步越来越快，尤其是迎面碰上了几个老相识——不不慢吃冰淇淋的连景辰和第一晚的室友阮航，二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在对上凌泽的视线时，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我们连脸都没认清！”

“嗯，这个是。”周承轩笃定地说，“我记得她的声音。”

也不知刚才是在说些什么。

凌泽说到这，怼着他的脊背又把人带到了离栅栏更近的地方：“去去去，你要不再走近给人家站多摆俩pose。”

凌泽一，不愉快的记忆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直接抓住了后男生的袖，一路飞奔，秋天的风拍在脸上，夹杂着凌冽的气息，肺像年久失修的风箱，在奔跑中逐渐挤了全氧气。

“哥，你是在……”男孩迟疑了片刻，“是介意吗？”

直到远远传来一声更为洪亮的声音：“啊啊啊啊啊！轩轩辛苦了！”

“哪里！刚才夜奔的氛围超好嘛！”

凌泽回看了一周承轩，即使被迎面的疾风了刘海，面前这张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脸，依然得可以直接上阵什么偶像剧男主。

“那咋对着你狂拍一气呢？”凌泽只当他虚怀若谷，“装什么蒜呢！”

“所以你俩真没什么？”凌泽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些粉丝竟然会在偶像籍籍无名的时候就愿意整日蹲守，只为了打声招呼，拍两张照片。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我的。”周承轩在他的鼓动下，依然没有这个自信，确定远的站究竟是不是在等自己。

练习室与宿舍分列基地两，因此会经过好几个门，连续响起好几声呐喊以及成串的镜闪光。甜的嗓音，愣生生让凌泽停下脚步。

“因为她是第一个拍我的。”周承轩认真地说，“我刚公司练习生的时候就会给我应援。”

待二人走远，十几米开外，除了个别还在拍摄他们的背影，其余纷纷四下扭，调刚才卡到的特写，和周围的人讨论：“这对叫什么？”

说着冲声音来源的方向招了招手。凌泽的一只手被他的动作牵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松开他的衣袖，电般地甩开了攥在掌心的衣袖，转而用风凉话掩饰自己的尴尬：“哟，怎么整得那么酸唧唧的，还整记不记得啥的这一。”

“虽然卖得有但是关系看起来还蛮好的。”

周承轩看了一铁栅栏间隙的长枪短炮，匀了气，告诉他：“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