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别——”

过一次之后，药效过去，瓦莱里娅终于找回一些神志来。她意识到刚刚两兄弟对她了什么——再一次违背她的意愿，对她了那羞耻的事，甚至还极尽羞辱之能事。她的也不像样，仅仅是喝了一药剂，就变成这个样，明明很生气又很委屈，却还是不争气地了。

快的火焰嗖的一下窜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度。瓦莱里娅更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和膝盖被绳索固定的位置都磨了红痕。弗雷德伸搅动着早就不堪重负的，如同一情的吻。他说得对，瓦莱里娅的确很喜——表现就是，她搐着抖了几下，下一大晶莹剔透的，大分洒在了弗雷德脸上，还有一分离开她的，被地心引力带动着向下滴落，浇在她脚下的火蜥蜴壳上，发“刺啦”一声。

随便吧，无所谓了——反正他们认定自己是一个玩偶，没有半尊重，也不打算过问玩偶的意愿，在别人试图染指玩偶的时候生起气来。

弗雷德所描述的画面，即便只听懂了一儿，也让她屈辱又兴奋。她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动，半属于人的尊严和理智都没有，脑里只剩下最原始的。这已经完全不是能用理智能够抗衡的快了。她太弱小了，面对这样的极致纯粹的快乐，她除了仰着尖叫息，别无他法。

跟乔治一起分享这样完的和隐秘的快乐，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扎克·埃弗里？想都不要想。

但被解下来的瓦莱里娅显然不会哭也不会求饶了。

“等你跟他结了婚，白天他门，我们就潜你们的庄园里，在卧室的床上你。等他回到家，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小里有一大泡我们的。”

粉尖极了。乔治苔上的细小颗粒刮着尖上的细微褶皱，执拗地着，就像是想把那些细小的褶皱开平一样。瓦莱里娅已经连叫都叫不来了。颈侧是弗雷德凶悍的啃咬和亲吻，是乔治茸茸的脑袋，腰际被束腰牢牢锁住，丘被乔治的手抚摸着，最要命的是那始终不停弹拨她的琴弦。怕掉下去的恐惧和在禁林里被绑起来玩的羞耻早就被抛诸脑后，她不满地摇晃着脑袋，希望能有什么东西让她更满足一些。

弗雷德说完，贴近那个已经被蹂躏玩到不堪忍受的官吻了上去。

“扎克·埃弗里大概还是会娶你，毕竟你有一让男人一次就上瘾的。”弗雷德刻薄地说着，“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样，还想嫁给谁？”弗雷德轻声说，却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一年过去，那些字还像昨天刚刻上去那样鲜亮，堂而皇之地昭示着她的和堕落。弗雷德笑了笑，在她正在被自己内玩着的上轻轻拨了拨，又冲那里了气，满意地听见瓦莱里娅濒临崩溃的息。

“谁会来救你呢？明明你也很喜不是吗？”

似乎是为了看得更真切，又或者只是为了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弗雷德蹲了下来。即便已经被蹂躏得可怜，但此刻瓦莱里娅的私还是漂亮得不像话。她耻稀疏，趴趴又漉漉地遮在私的上方，却又什么风光都遮不住。她的私是饱满圆的形状，透着淡淡的粉红。最要命的是她两之间这条秘而不宣的甬。即便是在被开拓和这么多次之后的现在，那里依旧保持着最初的致和弹。在他指的一瞬间，甬层层叠叠的就切地附了上来，似乎在对他说着“迎享用”，让他回忆起自己的的时候被同样的层层包裹的快。

而这个时候，弗雷德接替了刚刚乔治的位置，用大拇指和中指撑开瓦莱里娅的，把指了隐秘的径之中。

“救命……”她无意识地着。

“救——”

她瞪大了睛，空地望向前方。火蜥蜴探探脑，跟她四目相对，可是她睛里却连个焦都没有。她像一个乖顺的玩偶，任由两兄弟摆着自己的。

这糜的声音，让弗雷德与乔治同时愣了愣。他们现在只想快把人解下来狠狠一顿，然后再打着她的，直到她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和别的男孩往来为止。

他手指离，带一分黏，在拉一条透明的丝线来。弗雷德把那些蹭在瓦莱里娅的大，又瞟见了她大那些字。

酸麻又酥的觉从下一直传到神经中枢，几乎要把瓦莱里娅疯了。被悬吊在空中，手脚都被固定住，她无法通过其他的方式——比如把指甲掐弗雷德或是乔治的肤里——来排解这几乎要将她击溃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