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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状似无谓:“下次让你嘬嘬看好了。”
何非不置可否:“我的荣幸。”
“阿贤,不管是公蚊子还是母蚊子,你其实都可以和我明说。”何非的眼睛深邃,带了点蛊惑人的意味,“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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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别说得好像你段位比我高。”
何非:“段位不知道,但我好歹结婚五年了。”
杨修贤:“木婚快乐。”
他转身开门,不算接受,也不算拒绝:“有机会喝酒聊。”
坐上车,心脏还残留着跳动过度的余震。
杨修贤又摸了下后颈的创可贴,心有余悸。
不愧是多年的好友,真是一点都瞒不过何非。
最后的提议,甚至有些诱人。
如果真告诉何非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杨修贤想。
过后又觉得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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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那家伙肯定会嘲笑他,估计还会问现实中杨修贤是1号还是0号。
想到这个,杨修贤皱起眉头。
由戏生情的速度太快,他其实还没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陈一鸣那个小狼崽子肯定觉得自己是1号,毕竟戏里虽然没明讲,但拍出来的那一段,是年下哄着骗着上了老师。
杨修贤当时被翻过身,压在冰凉的浴室墙面上,配合身后一次一次撞上来的冲击,发出吃痛的声音。
没有实际的动作,但杨修贤还是别扭得要死。
越是在意,越是容易NG,反复重来的次数也越多。
拍到最后,镜头里杨修贤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不得不停止拍摄。
说是要两个人继续调整状态,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问题出在杨修贤身上。
最后是怎么克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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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没有克服。
只记得当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陈一鸣进来了。
像陆星一样,没打招呼。
杨修贤猜到陈一鸣会这么做,或许就像戏中的何遥那样,有犹豫有抗拒,也有纵容。
唯一不同的,是何遥喝得半醉,但杨修贤却是清醒的。
花洒声完全遮不住玻璃门被拉开的响动。
杨修贤背对着浴室门,完全看不到陈一鸣的表情,只恍惚得想剧本总归没实际真实。
陈一鸣的掌心便熨了上来,烫得杨修贤猛地一颤。
“老师。”陈一鸣似乎把下巴抵到他肩颈上,花洒下的嗓音很沉。
杨修贤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僵硬,他抓住在臀际下滑的手,终于还是说出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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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他不是没看过相关的影片,如果只是纯粹的演技,他一定能做到完美配合。
所以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知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快要盖过淅沥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