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贤看着前耕耘的何非，觉得自己坏透了。

“你给陈一鸣了什么迷汤？”杨修贤问。

何非承认得大方：“这句话，该我问你才是。”

等松快了，杨修贤就恢复到游刃有余的浪样：“又能拆开我和陈一鸣，又能借机和他公司建立合作，顺便还能乘虚而一下，一箭三雕啊你。”

何非将杨修贤的双分搁在两侧扶手上：“有，但那也太无聊了。”

所以某程度上，何非给陈一鸣的洗脑包说得没错。

不知是被调的还是天生，前面的很，一碰就会轻颤着。何非用指尖绕着粉打转：“还不是你纵容的。”

何非任他骂，极有技巧地摁一圈帮忙放松。

他们臭味相投、相安无事地相这么多年，就是因为熟悉。

何非：“要看你肯给什么。”

确实，光喝酒聊天也要陪何非组局的，就是杨修贤自己。

用的是何非的手机，因为杨修贤把陈一鸣拉黑了。

像只养不家的猫。

这么看来，他俩可真是棋逢对手的渣男。

那一药，大胆试探，又冷漠回绝。

回想起那晚陈一鸣小狗般耷拉下来的睛，杨修贤笑了笑：“够狠。”

何非不急，慢慢周旋：“什么时候发现的？”

何非那东西杨修贤不是不清楚，可如此清晰地会还是第一次。

响得像是足够多、足够，但两个人都很懂规矩。

意思很明确，杨修贤无所可否。

一：“你玩真的？”

杨修贤疼得皱眉，骂人也骂得顺畅：“靠，你以前那些人真觉得舒服吗？演的吧？”

何非：“没什么，就说你把他当工，来者不拒。”

不过杨修贤没开，长往何非右肩上一架，懒得说话了。

何非覆了上来，去时，顺便帮杨修贤拨通了电话：“差就信你真的清心寡了，舍不得就直说，我是无所谓。”

杨修贤从没给自己设过限，结婚是一次尝试，陈一鸣也算是一次尝试。

熟悉到见招拆招，逾矩也能相互容忍。

只不过两者相比，他还是更满足于婚后平稳安逸的生活。

杨修贤压了压快要溢的声音：“太认真总归不好。”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杨修贤也不七八糟的，趴在何非的办公桌上听后又一次扯开塑料袋的声音。

“不喜来的？”这个问题，杨修贤也问过陈一鸣。

杨修贤伸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拨了下何非的领带：“可以，心不行。”

杨修贤叹了气：“你想捞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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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贤失笑：“你可真是朋友和炮友两不误，陈一鸣要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和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沾染上的瘾很难除，像蚊虫叮咬后的包。以为消下去了，稍碰一碰，那难耐的瘙仍旧抓心挠肺。

何非：“我了那么多心思，还让你先尝了个鲜，总不能什么好都没捞到就死心吧。”

何非挑眉：“给过他的东西，你肯给我？”

何非也不动，陪他玩：“你不还是拒绝了。”

杨修贤懒洋洋地在何非宽敞舒服的老板椅上，任由好友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其实偶尔一下，也不失为一情趣。

他一把拉过杨修贤的转椅，将人半圈在怀中：“没必要装纯，勾搭小朋友的那，在我这里可以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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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一切追求情什么的，如果陈一鸣想要，杨修贤不介意陪他演，可明显陈一鸣同样懂得适可而止的理。

他开始嫌弃何非那档层黏得大不舒服：“你这办公室没床吗？”

说完又补充：“不过想你也不要。”

杨修贤风雨不动地眨了眨：“行吧，所以你还没对我的死心？”

何非了绷的：“连你那小朋友都不的傻事，你觉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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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非自然知杨修贤想要什么，将人半悬空，用力往上撞。

随意划拉了下手机屏幕，幽幽地来了句：“你不该得那么绝。”

杨修贤收了不让何非动弹：“跟你说去海边，你一就答应了的时候，太明显了何大老板，你快把‘乘虚而’四个字写脑门上了。”

他不稚，何非也不蓄，以前还能用他是直男来装傻，现在被陈一鸣攻破，自然要探探何非的底。

只是很糟糕，何非明显贼心不死。

太，存在又太鲜明，不算是聊天的好时候，但却是谈判的好时候。

工作电话，对方接听的声音很不友好：“有事找我经纪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