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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 0 宴会与重逢(2/2)

他的财宝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但他什么也没有想。他的灵魂仿佛早已不在这躯壳,留下的只有本能的反应。挣动、蜷、气尖锐地刮过气,完迎每一次施,就像是一保留了神经反的尸

“他归我了。”宋云峡说。

“……宋先生。”他咬着牙忍着疼,“我请您来,您总得给个薄面,这是我最喜隶……”

宋云峡在舷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景从繁华的港,到近乎白的天空,再到漆黑柔、无垠灿烂的宇宙,这幅光景总让人看不腻。当重力系统重新启动后,他才解开舷窗边用来固定自己的安全设备,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宿舍。

当他以散步的速度回到星港、走上飞船时,守卫迎了上来,告诉他礼已经到了。他,给舰长发消息签到打卡,说明自己已经回到船上——术业有专攻,星号的舰长当然另有其人——舰长利落地下达命令,很快星号就起飞,再度前往广袤星河。

宋云峡并没有直接回到星号。他甚至懒得考虑那个记不住名字的雄虫会不会有胆量违逆他的意思,而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中漫步。财宝又回到了他的宝库,他反而不急着确认对方的安好,也不急着在对方上留下自己的烙印——他对一味地探究结果笃定的事兴趣不大。

迎着初秋清的微风,他习惯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就像铺开一把细沙,在上面作画一样,慢条斯理、清晰明了。他在思索往后对待对方的态度,修正自己多年的规划,据对方如今的状况,在备案里挑挑拣拣。

他弯下腰解开对方的罩,看着那双朦胧的、黑沉沉的、空睛,轻声地说:

“你知吗,缜哥?我找了你好久……我好想你。”

“还以为有多清,”雄虫轻蔑地重复着不知说了几百遍的说辞,回过去,一脚踹在雌虫的侧腰,“也就是个挨的贱货。”

他的珠向上翻白,朦胧的视线穿过那些踩踏着他的雄虫们的,落在外圈空的地毯上,而一双净的鞋刚刚停在那里。

船上为数不多的雄虫都有自己的单人宿舍,作为领人,他的宿舍里甚至还包括客厅和书房,格外奢华。他屋锁好门,礼就被放在客厅的地上,送来的人还贴心地铺上了几层垫,免得脏地毯。左截肢的雌虫被蒙着睛、依然赤,双手则被束缚带叉捆在前,完好的右蜷缩起来,像是因为恐惧想要挡住双漉漉的密所;尽肤上还残留着渍,大概是真的被仔细清洗了一番,但那些淤青和伤疤却依然凄惨地陈列在他的上,无法抹去。

品,就算待致死,也没有人会追责。

但是没关系,没关系。

每个雄虫都在笑;他们尤其喜看到这些从过军后好像就贵许多的雌虫贱的模样,某征服着常常在军雌面前受挫的自尊心,告诉他们千万不要放过这机会。他们围了上来,踢开雌虫闭的双,踩住他无意识挣动的残肢,用鞋尖碾他淋淋的牝,柔的小来者不拒地张开,柔顺地贴着脏污的鞋底。雌虫嘶声尖叫起来,坏掉的嗓漏气似的气音,酸麻的剧痛让他猛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柔的地毯上;他柔韧的好像一绷的弦,汗淌过饱满的,积在大小的紫红尖上,然后的沟壑,又麻又,难以忍耐。

“他归我了。”宋云峡再次重复了一遍,目光淡淡地扫了一躺在地上不断痉挛、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雌虫,转向门走去,“洗净,送到我的船上来。”

他不急着替对方解开束缚,而是坐在沙发上,歪着盯着雌虫赤躯看了一会儿。和记忆中已经完全不同了,长了、壮了,多了太多疤痕,没了一条,意识也不算清醒。这是一个已经被人用坏的玩,坏得彻底,他几乎已经找不到对方曾经的一

雌虫本就跪不稳,竟然一下被他踢倒在地,中发嘶哑的气声;随即,他死死地捂住侧腰蜷缩起来,小腹几次绷,一从他绞的两条结实的大间失禁一般地淌下来,迅速打了他残肢被磨红的狰狞断面,在地毯上留下一小块洇的痕迹。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奇异地凿穿了这个糜的包围圈,刺了每一个兴奋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雄虫脑中。牵着链的雄虫捂住刺痛的脑袋,想起这个家伙来——和被捧得的雄们不一样,姓宋的打小就在星海中奔波,到如今业绩斐然,关系网盘错节,暗藏在汹涌的浪之下。尽都知他算不上什么明面上的大人,但实际真要动他,就算王公贵族也得多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何况他们这些没有实业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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