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问青说：“看来你很喜他。”

“至于你的话……”唐逢君，“你比我更不是好人，更何况你的提议太荒唐了，我绝不会后悔我没有答应你的。”

唐问青蹲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指腹抹去唐逢君角的泪痕：“去洗个澡吧。”

唐逢君望了他一会，移开目光，思绪混，一时间竟然说不话。他觉得有些缺氧，伸手扶住墙，挤一句话问唐问青：“既然如此，你当时让我结婚什么？”

唐逢君抿了下嘴，冷声问：“什么意思？”

唐问青低看着他脚下的狼藉，说：“你也清楚，这事一旦了，就回不去的。你最好希望你的那个小未婚夫不会对你有什么心思，不然我怕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侣和亲哥会上床。”

“由不得你的，”唐问青说，“我只能妥协到这里，有结婚这个名就可以了，正好借着郑家的方便我好理一些事。之后你就离婚吧，离了婚别拈惹草，跟我住一起。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什么我给不起？同样的，你手里那些东西，我要是不给你，你一分也别想留下。”

唐逢君低垂睛，过了片刻抬看他：“我希望你不是认真的。”

唐逢君缓过来，站起打算去浴室：“那又怎样？反正我不是有你这个靠山，谁想给我脸，不得看你的面？”

唐逢君扶着墙站起来，一顺着他的大到脚腕，地板上都留下靡的迹。

唐问青的手从他上离开：“我看来了，你是想帮他一把。其实他不用你，以后也能自己来事业，不过前期辛苦罢了。现在有你心帮忙，你说等你们结束这段利益换的婚姻后，他是会激你，还是把你当作污？”

唐逢君受不住的时候手指无意识抓唐问青背上，留下几微微血的痕迹。他抓得越用力，唐问青就他得越狠，直到他连抓痕都不到，手只脱力地向下，才埋在里面了来。

在唐逢君上，把那里撞得通红。

唐问青脸上情事的红也渐渐消下去，他突兀地笑了声：“都到这一步了，你又计较什么呢。”

但他在唐逢君中不是，他在唐逢君这里是个活生生的年轻人，有梦想有活力。

“后悔什么，后悔和郑昭结婚吗？”唐逢君坐在地上，仰看他，“这不会，倒是他后悔的可能更大，毕竟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过了很久，唐逢君听见自己的声音：“不，还是继续婚礼吧。他是直男，也有分寸，我会把握好的。”

唐问青缓慢地了：“我明白了。”

唐逢君有那么一刻想要答应，可是他想着郑昭，想到他扣下来的球帽，那个机箱嗡嗡响的机房，还有租屋窗前两盆不知名的。

唐逢君在他手下眨了眨，忽然：“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唐逢君：“毕竟一个上可怜的孩，总要比肆无忌惮和自己弟弟上床的男人可很多。”

唐逢君觉得好笑，他走到床边坐下，赤的双上还都是痕迹。他盯着上一指印看了会，问：“那如果我不愿意听你的安排呢？”

他想把郑昭送上一条光明坦的人生路，如果这个时候突然退婚，唐逢君自然甩手就走，但郑家想拿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岂不是易如反掌？

唐问青神平静地打量着他，再次回到平时喜怒不形于、甚至还有些郁的模样：“你想我是认真的，还是不是认真的？”

还没完全疲的，唐问青放开手，唐逢君就贴着墙下去，地跪坐在地上。他合不拢的间，温的一波波涌来，失禁一样。

唐逢君沉默下去，他在此刻不得不承认，他这样一个曾经靠爹后来靠哥的富二代，摆脱唐问青控制的唯一路就是像他说的那样，抛掉现在的一切，去唐问青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站起，随手披上衣服，目光越过唐逢君，不知在想什么，随后再度凝视着他：“你不要后悔就行。”

然而他可以到吗？他不到，因为唐问青在许多方面对他甚至非常不错，人是有惰的，有甜的网比冷冰冰的陷阱难挣脱多了。

唐问青却很坦然地承认了：“我当时情绪不好，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如今倒是难得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你明白就好。”唐问青说，声音平平，听不情绪。

唐问青必定是对郑昭的背景了如指掌才会选择这个人，唐逢君都能查来的事，他只会知的更清楚。可是郑昭的境并没有在成为唐逢君的未婚夫后改变多少，因为他在唐问青中不过是个工。

“或者你更有良心一些，现在就去和那个小朋友说清楚，退婚的事我来理，你不用担心。”唐问青走到他前，伸手顺了顺唐逢君的碎发，“这个选择权在你手里。”

唐问青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浅薄：“你觉得可以吗？你能抛下这一切，跑到我控制不了的地方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