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大哥……”明玥被他推的后退几步，跪坐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却激不起席昭明半分怜悯。

“你好好准备东西吧，我先走了。”席昭明退出明玥的房间，关上门。

“大哥！别丢下我！”明玥哭叫着。但关上门的席昭明没看到，她眼中的戾狠与疯狂。

大哥！是你伸手的，凭什么要收回去！

她眼睛红的像是遇到猎物的饿狼，呼呼地喘气。看起来格外瘆人。

明玥掏出手机，毫不犹豫，拨下了那个号码。

“我同意了，师冉旭。”

失魂落魄的席昭明回到房间，说不喜欢明玥是不可能的，明玥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孩，但她不应该喜欢他这样的人。

“大宝，我能进来吗？”奶奶的声音在他门后响起。

席昭明匆匆抹掉眼泪，“奶奶，你进来。”

“我听到你和明玥在吵架？”奶奶走过来坐到席昭明身边，枯槁的手一下一下摸着席昭明的背，这是她以前安慰席昭明的方式。

“是我的错。”

“你没错，我眼花了，但耳不聋心不瞎，明玥丫头喜欢你，你也喜欢她。”

“奶奶！你知道我什么样的情况！”

“但这又不是你的错，你的不同又不是你的原因。你和明玥丫头说清楚，她不是那种人。”

“不！”让明玥知道他身体的异常不如让他去死，他承认自己卑劣胆小，大男子主义，他不想让自己爱慕的女孩知道这些。

奶奶看着他，叹了口气，轻声道，“造孽啊……”

席昭明他与常人不同，阴阳同体，不过他女性器官没发育好，雄性激素高，看起来颇具男子气概，从没有人对他男性的身份抱有怀疑。

也许当初就是因为他是双性而被遗弃。奶奶曾努力帮他找领养，告诉他不要让别人看到他的阴穴，不要让别人帮他换衣服。

但是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养母调笑着说，别人不识宝，这么好的儿子白便宜我们了。

他回复，因为我身体和他们都不一样啊。

他们都愣住了，只看他继续夹菜吃。

随后养母要带他去医院检查他身体，被他反抗推倒，养父打了他一拳。

第二天他就被退货了。

再大点，他就明白，自己这种模样是异类，是怪物。也幸好前养父母还算心善，受奶奶拜托没有说出去。

小时候他总是脏兮兮的样子，一副顽猴腔，不过也是外强中干，他用尖刺暴力来伪装自己。长大了，他努力让自己更加强壮更加魁梧，看起来就是一个一米八的肌肉大汉，没人敢来招惹他，更不会知道他的秘密。

他不恋爱，他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但害了那些姑娘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