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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像抱一个强壮男人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一样。席昭明僵硬了一下,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大腿能清晰感觉到师冉旭温热的手,这让他无端紧张。
幸好路不远,师冉旭给他按了下放松筋骨,贴好膏药,道了句晚安,就离开了房间。
席昭明松了口气,他耳朵都热了,怎么这么巧,上厕所的时候滑倒崴了脚,还,还没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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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畏畏缩缩,不敢看师冉旭和傅谙,生怕他们提起昨晚的糗事。
“大哥,你在这里休息俩天吧,昨天崴的应该很严重,我们今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对,医院!”傅谙一脸正经的点头,他能理解一些简单的意思。
席昭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去忙,我休息一下,今天下午大概就能走了。”
师冉旭脸色一凝,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膝盖,“一定要去医院。”
温热的温度透过夏季薄薄的裤子传至他神经,席昭明不由合住膝盖。就像是被调戏了一般,想合住膝盖彰显自己的拒绝,却不想直接把师冉旭的手夹住了。
师冉旭漂亮的指关节抵在膝盖内侧,他甚至感觉到师冉旭滑动了一下内侧的大拇指,在他腿弯蹭了下。
席昭明立刻握着他的手,将他抽出来,再色厉内荏地去看他脸色,幸好师冉旭面色如水,平静得很。
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师冉旭背过手,轻轻捻了一下拇指,薄薄的唇抿起,上扬。
“行,那去看看吧。”他们态度坚定,而且他也确实觉得脚踝痛极了,席昭明同意了他们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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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谙脸上带着笑,眼睛清澈明亮,“大哥,走不了,和我一起。”
席昭明下意识认为傅谙的意思是,“受伤过重就住在这里”,根本不会去想一个小傻子能有什么深层含义。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傅谙的头,粗粝的手指滑过他细软的发丝,傅谙像是只猫一样凑过去,蹭了蹭。
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里,席昭明也会像逗狗一样去捉弄傅谙。当傅谙完成他那些离谱的要求时,席昭明就会奖励似的拍拍他的脑袋,就像是拍西瓜一样,把他的脑袋拍得作响,力道之大甚至会让傅谙撇过头。
“我真的,好喜欢大哥!好爱大哥!”
席昭明尴尬地不动,只留傅谙一下一下蹭着,他只当他“童言无忌”。
经过检查,席昭明轻微骨裂,也难怪那么痛。
在医院打好石膏,席昭明就被他们带回了屋子。师冉旭还要做报告,要先回去,只能由傅谙看着照顾他。
而傅谙还是一副缠人模样,疯言疯语,一会说喜欢大哥,一会说要和大哥永远在一起。还牢牢抓着席昭明的衣服,非要席昭明在他旁边,看上去恨不得给席昭明脖子里拴根绳。
席昭明只能任由他任性,但在傅谙要把头靠在他肥硕的奶子上时,还是稍微挣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