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午后的yang光温暖绵长，透过纱幔一点点地攀上纸面。张暮山盘tui坐在yang台的shen灰se短沙发里，可能觉得光有些刺yan，他放下书起shen，锁链脆响，赤脚走过厚ruan的棕se地毯。在落地窗前望了yan窗外盎然的绿。

快入夏了。

他拉起纱幔，落下一地朦胧碎影。若有所觉地抬tou，墙bi上的吊hua篮里盛满雪白，是开满他院子里的那zhonghua。萦绕在记忆里的熟悉气味。

想到什么，有一瞬愣神。

直到shen后有人圈住了他，han住他的耳：“在想什么？”

抱着他坐进沙发，手从后面伸过端起木桌上的碗，喂了他几口热粥。张暮山没对这zhong照顾不能自理的人的方式说什么。粥见底，男人放下碗，拿起架子上随手放的书，环着他的腰边顺着书签翻开边轻声问：“一上午看了些什么？”

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捧着他的脸接了个像yang光一样绵长的吻。

松开后声音里满是笑意：“还是喜huan读诗啊，暮山。”

也许是当下的日光过于惬意，余易青忽地起shen，将他一并带起。从后解开他衬衣的几粒扣子，将手伸进，若有暗示地抚过几天前留下的痕迹，张暮山看不见shen后人的神情，只听到对方缓缓地问：“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shen下一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从后面qiang行挤了进去，使他的膝盖微曲。

cu糙的布料抵着他tui窝，男人沉声dao：“站着。”

ti内的东西开始chou动，张暮山陷进地毯里的脚趾弯曲，shenshen扣进绒毯。他知dao那是什么。

“我的刀让你这么兴奋？”

男人附耳轻笑。

缠着刀shen的布带上覆着对方的手，他握得很稳。徐徐地chou送。

这时余易青霍然问：“你扔了它？”

“还是……”刀柄被ti温染得温热，伴着声意味不明的笑依着主人的目的碾过一chu1。“…也拿来这么用过？”

张暮山发chu声闷哼，骤然绞jin。没忍住侧tou，对上那双饶有兴味的yan。

“站好了。”

匕首被扔在一旁，布条散落。没给他回答的机会，余易青手掐着他的腰进入。

干涩又jin。

还有一直绷着的chun，他想。本该无趣，却总叫他异常兴奋。

只因那是张暮山。

弄了几次还是回到沙发，余易青握住shen下人肌rou已经僵直的小tui，烙下shen吻。起shen从里退chu，簌簌的声响，似乎拿了什么。直到yan前落满白se，充斥着沁香，张暮山才反应过来，下颌绷得死jin。

余易青像是看chu他的难堪。握住luan动的锁链，tian过他左手掌心，令他如受炮烙般tang得后缩。

shenti里的动作随之缓了下来，带着忆起往事的温柔。…

shen灰se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张暮山开着一盏小灯坐在书桌前，暖黄的灯yun染上他的侧脸。屋子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书架上排放整齐的书陪着他静穆。

本是在睡觉的余易青从shen后伸手搂着他的腰，tou凑到前面吻住他，一边将手盖在他手背合上书，将他从椅子里揽过。目光不经意地chu2及书面。

“太晚了。”他声音很轻。

将人放进地毯上的暖窝里，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