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现在将一切告诉你，你也不会全信我的一面之词。让你心底一直对我存疑，不敢轻易信任我，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平稳的心。

我会有向你坦白的一天，但不是现在。我需要再去整理思路，你也需要时间去亲自见证。

最后一声“好吗”在他低沉的声线下，说得温柔诚恳。

再次吻住对方，轻翼地、温柔地，甚至……虔诚地。

两相对视，在彼此的睛里似乎都有波涛汹涌，转而却又似没有一丝波动的潭面。

停滞的记忆动。

他到那把枪被握实了，那人指搭上扳机。而他全程底没有一丝波澜。

刀尖“铮”地一声没床沿，木屑飞溅。

推开门，钥匙碰撞得叮当响，还未来得及，余易青就到来自后方的推力，伴随着一声细微的钥匙的“咔嚓”声，然后几乎是被后的人半抱半吻着主卧。

又怎会怀疑他从未动过心？

被着靠上冰冷的墙，暂时被放开，又上被更一步的吻夺走呼的权利，期间余易青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在此之前，给我们之间一时间，好吗？

他见那人笑了，像在那晚前无意地毫无警惕之心地在他面前真心的那些笑。他很久没再看过的那笑。

直到察觉到腰间的刀被“嗖”地一声，他蓦地清醒，眸若有所思地眯起，正立即推开上缠着他的人，又到腰上覆着的手掌骤然收，周围环境一转。

我陪你戒。

说着，自己刚开火不久的枪，放在余易青的右手里，手覆在他手背将枪抵在自己膛前，心脏所在之地。他抬望他，里尽是赤诚，轻声说：我这里只有过你。

张暮山抱着人上床，仍与之纠缠在一起，稍微分心向旁看了一，握着刀的手上猝然发力。

我知这些事在你心里压了太久太久，对不起，我始终欠你一次坦诚。

谁知张暮山笑了，抬手开余易青蹙起的眉，说：刚来时我就动过手，这次和上次暂且不计。接下来；

他同样地回望，却只是喊：易青。

侧脸还染着血的人，底的冷然转向他时化，无意的笑意；执着一支染血的白，在门对上他微愣的睛时蓦然绽开的笑；午夜的放映室里，睡醒后见到他时下意识的温柔的笑。等等。太多太多，为他珍藏。

下的那双睛直直地望来，他听对方缓缓问：这一次你为什么提前找我？

声音在黑夜里分外清晰。

如果可以，张暮山想永远记住对方这时的神。

张暮山一路吻过下人的眉、尾、、下颔、侧颈，声音低低：易青，信我好吗。

怔住。后猛地转向他，神似刀或是某更尖锐的东西，将他剖开，对方语气明显冷了下来：“那你呢？”

像是思了一番，他才轻轻地说：很多事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

咚咚——

在被推至床上他压上来之前，张暮山只见陷被衾间的那人里沉平静，乍然开：你们没结婚。

我想积压了太久的东西要完全卸除，需要一一地挪开。

“好。”

余易青以为他还是不打算说时，却听他突然：“……重来一次，手上不要再沾上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