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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也一样,他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顺着肉洞就狠狠肏进去。索浅浅抽气,弟弟的冲撞太着急,肉棒之间的摩擦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射精,他的鸡巴泡在奴隶穴里太久,本来就很敏感了。
奴隶紧抓着椅背,眼泪喷涌而出,喉咙里甚至只剩兽类交媾的吼声,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穴濒临极限,那一道冲撞太狠,像要把他从中间撕裂一般,扩张的钝痛交杂着被填满的爽感搅动他的脑浆,让他头疼欲裂。
四手箍着浑圆软腻的大屁股和结实粗大的大腿,两人终于放开限制,在那湿软淫穴里不住抽插。昏暗的火光下,壮实的老男人被两个年轻美人一前一后压制着,美人们的肉棒在他穴里毫不留情地冲刺,抽插声甚至有时盖过他们的喘息,老男人吃力地迎合两个年轻人的动作,他的腿被分到快成一条直线,但身后的年轻人却依旧不餍足的样子,湿漉漉的肉棒换了各种角度肏进洞里,直到身前人受不了挑衅,翻身站起,把老男人夹在两人中间。
奥卡被肏到脑袋发昏,他只觉得前列腺被摩擦到很爽,那根阳痿的鸡巴也被肏得快速抖动,恶魔们旺盛的体力填补了他身体深处的空虚,他抓着索的肩膀,头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恶魔们肏得太快太深,他无法像以前那样控制自己的浪叫。
肏够了百八十下,老男人捏紧拳头,脚趾蜷起,浑身痉挛了好一会儿——他被肏高潮了。恶魔们感觉到肉棒被滚烫的液体包裹,那些液体堵在交合处流不出来。
好心等他享受完这波快感,索和塞又开始在那穴里耕耘。已经经历过一波高潮的老男人头发凌乱,浑身汗湿,滑手到有点抓不住,他瘫软在恶魔们身上,胸口不住起伏,正处于高潮后的虚弱期,他想推开前后夹击的恶魔们,但他们把他箍得很紧,两根狰狞的肉棒前仆后继,在洞里用不同的频率攻击他的弱点,紧致的小腹上不停有鸡巴的凸起。
“不要了……呜呜嗯……好难受……嗯啊……”
老男人瘫在塞身上,无力地接受恶魔们比武似的冲撞,他一开口,嘴里只有软弱甜腻的呻吟,恶魔们的抽插不在一个节奏上,这让他的肠道都被戳得乱七八糟,他的腿都环不上索纤美的腰身,垂在细腰两侧,被操得直抖。
淫液涂亮了他的股间,脱力的老男人很重,光是抱着他操就费了不少功夫,于是四人把他按至老旧的木桌,让他并腿侧躺,原本打开的肠道因为这个动作闭合,使得每次肏进去都和处女地一般紧致。
老男人的其他部位也被有效利用,临掰过他的头,继续戳干湿滑的嘴穴,偶尔有空气带进腔内,被他一并操进喉管,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口腔和喉管因为姿势的原因呈一条直线,老男人的肉和骨头都在配合吞吃鸡巴,嘴巴不再只是进食的部位,而是变成了第二个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