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衿又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一遍，“没有。”

[梦见哥哥不要我了，还好只是梦。]

他没让男人门，而是半开着门，在门内和男人说话，“昨天我都和你说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了，你走吧。”

弟弟的东西不多，大件的只有被，分了两趟就搬完了。

昨晚不是都和他说清楚了吗？

周一航见张衿一副哭过的样，还以为对方是因为他难过，底气更足了，“我是被设计的，我找到了那个人，他承认了，他是收了钱来故意勾引我的。”

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弟弟的反常，还以为是小孩突然开了窍，上学习。

[那个男人说我和哥哥以及妈妈都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不乖，哥哥就不会要我了。]

可看到后半分的内容，他笑不来了。

在书桌屉里，他找到了一本像是日记一样的本，不是单纯的日记，还有记账。

这不会也是弟弟的吧？

[是因为平时的试卷太简单了，如果再难一，我就比不过他了。]

[好累，不想题目，好想和哥哥一起玩。]

[钢琴好贵，我不要了。]

转了账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没想到还找到他家里来了。

匆匆翻了翻，里面倒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只是平静的记叙事件。这倒是跟他一样，他也会记日记，但预设日记也可能会被别人看到，并不会把什么都往里面写。

周一航自知理亏，便没回答，“你不是也说和别人不清不楚吗？那我们扯平了。”

……

作为一个尊重孩的家长，他从来没有翻过弟弟东西。

[林尚说他妈妈带他去医院测了智商，他有一百三十。我也想知我智商是多少，但是万一不，哥哥会不会嫌弃我。]

……

他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乎乎的弟弟一笔一划写日记的可模样样，嘴角也微微上扬。

他怎么在这？

张衿拿手机看门铃拍的照片，脸一变。

正当他打算看第二本的时候，门铃响了。

最早的是在弟弟六岁上一年级的时候。

[奥数的分数比林尚了！我不笨！]

那时候的字不想现在这样好看得可以裱起来，是歪歪扭扭的。

青年合上第一本日记本，了泪。

“我们没在一起过，都单，搞什么搞什么，麻烦你别再来找我了。”

他心虚把日记本放回原位，才反应过来弟弟回家不需要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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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去理会，等着人离开。

难是弟弟偷偷跑回来了？

[我一定会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看第一页的日期是新年第一天，肯定还有之前的。

他本来不让弟弟把电脑带到学校，但弟弟以参加编程比赛为由跟学校申请通过了，他便也没。

“所以呢，你是被下药了还是被绑着迫的？”

是周一航。

男人的声音很响，一幅誓不罢休的样，张衿怕吵到周围的邻居只能下楼。

[那个男人说我怎么这么笨，哥哥成绩都是第一，我怎么就不行。]

这次却破了例。

的，他试了弟弟告诉的密码，成功打开，在里面找到了电脑。

张衿心里还是起了波澜。

……

……

[奥数题目好难，为什么林尚可以那么快解来。]

“我知你在家。你没去上班，电瓶车也在楼下。”

[我不笨，我是满分，虽然还有林尚还是满分，但并列第一也是第一。]

……

要是早让他知弟弟拿电脑那么危险的事，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张衿意识还清醒，却使不上力气。

……

张衿很是烦躁，这车轱辘话还没完了。

[我一定要好好学习，考第一。]

……

电脑设了密码，他试了几次不对，便也作罢，开始收拾东西。

男人的神变得郁，“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见男人黑着脸没再说话，他便打算关门，却没想到男人趁他不备用尽力气把门开，从袋里掏一块布蒙在他的鼻上。

收拾好东西，张衿没有离开弟弟的房间。

[我长大后会挣很多钱，还给哥哥和妈妈的。]

“小变态。”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床底下的储盒里，发现了之前好几本厚厚的本。数了数，加上今年的，一共有十本，一年一本。

收拾床的时候，在枕里面发现了一张照片。不知什么时候趁他睡着偷拍的一张睡觉的照片。

张衿翻页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不笨，我不笨。肯定是林尚之前了很多时间学习，就像我英语很好是因为哥哥了很多时间和我一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