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付出。你想要答案，就要拿点什么来和我交换，不是吗？”

钟优淳咬牙，将手一一撑在地板上，用力得全身都在颤抖。

“我知道了。”

一字一顿，说不清房间是否太昏暗，以至于他的心智被蒙蔽。

“那就过来，要我请你多少次。”

不知过了多久，嵇恒也没有催促，只靠在那闭目养神。两步路的距离，一个超大跨步就能到达，饶是钟优淳的内心再怎么挣扎，也很快磨蹭到了。

“先生？”钟优淳的语气有些变化，由于太过细微，不仔细根本分辨不出。

至于他中途有没有起身，想来也是不可能的，没必要。

嵇恒坐起身来，伸手去碰跪在眼前的人，没碰到。

钟优淳好像也意识到做错了事，想不到如何补救。又僵硬的将头放回了嵇恒手下，让他摸，说不上什么感觉。

“做错了事儿要道歉，跟你说话要答是，或者我明白了，先生，诸如此类。记住了吗?”

“嗯。”

嵇恒轻啧一声，沉声道：“我今天不想动手，这些东西你应该比我清楚。这点基础你都做不到？”

他当然明白，只是说不出口，至少现在说不出来。

没有再留时间给他犹豫，嵇恒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放在了脚边，却没有提规定的时间。

“平板支撑，就在这儿，快点。”

健身房也没少跑，钟优淳对这倒是没什么心里负担。

“等等，上衣脱了。”

也没有任何问题，他利索的照办了，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

做得很标准，青年的手臂上血管看得分明。许是常年用绳的缘故，手上也有不少薄茧，现在虚握着拳，置于冰凉的地板之上。

嵇恒像是审视商品一般，垂手抚过他凸起的蝴蝶骨，捏了捏他大臂上的肌肉。炽热的温度由手掌传出，他缓慢的摸遍了他的整个背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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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么。”嵇恒瞥了眼才将近两分钟的计时器。

当然不至于……钟优淳闭眼不去看眼前近在咫尺的光亮皮鞋，无济于事。皮革特有的味道被吸入鼻中，他压不住急促的呼吸。

他现在终于相信恋物一说了，真的会有人对着特定的东西，产生性兴奋。

“……嗯。”

一句闷哼脱口而出，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嵇恒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当即心下有了数。

他抬脚踩上钟优淳的头，微微用力碾了碾，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钟优淳的前额紧贴在地面，手依旧撑着，呼之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于是嵇恒又再搭上他的肩头，一个用力将他蹬翻在地。

钟优淳的脑子有些空白，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呆呆的半撑在地上，手臂有些酸。脸上涌现的红潮退不下，他抬眼对上了嵇恒戏谑的神色。

“爽吗?”嵇恒眯了眯眼，又再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口型被地上的人看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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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

……他的脑内轰地炸开来，伴随着羞耻涌上心头的，是想要被践踏的欲望，钟优淳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