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回，无奈地说：“我们这样不算始终弃。”

游千帆一把拽住他袖，瞠目结地看着他，说：“不，你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你中间过了什么剧情？我怎么完全get不到这个展？”

宋怀凌愣住了。

游千帆看着他的背影说：“宋怀凌同学，你就算要走也先把话说明白，我可不能接受自己无缘无故被人始终弃。”

游千帆一脸义正言辞，说：“怎么不算，亲都亲了，你要对我负责。“

宋怀凌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维持着背对游千帆的姿势。

他放开了宋怀凌的衣服，手伸衣袋里拿手机，然后一边解锁一边说：“就比如我吧，你看我表面一本正经，工作起来雷厉风行的，但谁能想到，我手机里竟然存着儿歌。”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青柠罗勒熏香，像光和夏日田园的味，和游千帆上的味一样。

宋怀凌的睛透过灰暗的影看向他。

他还看着宋怀凌认真地问：“是不是很好听？我这里还有《超级车车队》的主题曲，你要听吗？”

他这样科打诨，严肃的气氛彻底崩了，再也严肃不起来。

停车场里车很少，他们旁边的车位都是空的，四周非常安静。

宋怀凌：“......“

他后倾，彻底了影里，他说：“我不该接近你，我们以后不要再私下见面了。“他转去开车门。

而且他这一挣提醒了游千帆他有挣脱的可能，于是游千帆脆两只手一起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腰上的衣服。

游千帆扯了一下他的袖，说：“宋怀凌同学，人家周嘉萱被始终弃都至少还知被抛弃的原因，你这算什么？你连个抛弃我的理由都不给我？太不厚了吧？”

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坐在密闭的空间里，这里安静、隐秘、安全，像一个唯一遗留在残暴土地上的小小安全岛。

游千帆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扯着他的衣服用力拽了两下，说：“行了，你要是真不想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问，至于什么真的你，假的你，我只能跟你说，Idon，tcare，这个世界没有完的人，每个人都会有缺，再说了，成年人的世界，谁还不几个面啊。”

游千帆低下看着他的手，问：“我可以握着你的手吗？”

他突然用力从游千帆手里自己的手，决绝而果断，但他收回手时又不自觉地了一下手指，像是舍不得失去那最后一残留在手心里的余。

游千帆将他的手又了一些，问：“那真正的你是什么样？”

这下除非他把上衣脱了，否则他是真跑不了了。

游千帆收手指，将他的手攒，仿佛在试图用自己的温温他，然后看着他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宋怀凌说：“你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我。“

毕竟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游千帆这款式的神经病。

他下播放键，手机快地唱起了歌：“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又灵......”

宋怀凌一直没回答，游千帆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好凉，现在明明是夏天，他的手却总是冰冷的。

宋怀凌半天没说话。

“真正的我？”宋怀凌像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他突然又笑了起来，笑得非常讽刺，“你不会想看到真正的我。”

宋怀凌还是没回，动了下手臂想挣脱游千帆，但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