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他还好吗？咒术附在他上已经很久了。”代替回答本田的疑问，王耀提问他真正关心的事情，同时本田也意识到几十条时间线的积累不会在一朝一夕间突然改变，沉：“好歹是活了四百年的血族。虽然神攻击将持续使他受挫，但请放心，我应承下来将会为他驱。在那之前，王先生，”男巫一气，他已经好行烦琐的时空之旅的准备了：“鉴于我不清楚这条时间线会不会再次失败，我希望你跟我回到过去，回到伊万·布拉金斯基未成为血族以前完成同化。这是为或许将会到来的下一次重置准备。”

他想起来有人和他提到过信息素契合论，两个人的信息素一但契合便很容易绑定在一起，同时也更能作为长久的伴侣。可什么是契合？

“问个问题，你喜他么？”本田怀着些许轻蔑对王耀说，尽这显得他失去一位男巫该有的稳重。王耀并没有抬看他，他只是低看桌上那只小巧的玻璃樽，本田的问题直白不带修饰，就像揭穿了他内心的动摇一般。

当我作为创造失控咒术的女巫被那白狼囚禁的时候，我以替伊万驱为条件，他给我以便让我逃脱猎手的追捕的。”

“你创造了那些失控的咒术，为什么不留下来替狼人解开？”

“事情发展到现在，布拉金斯基的长亲变成了你。很奇怪，对吗？这都是差错造成的结果，要知他原本的长亲并不是你。第30次重置时，三代始祖已经陷休眠，我遵照他的想法，带你回到过去与布拉金斯基完成同化。”

本田自嘲般笑笑，可这笑又像是在笑王耀的，王耀听着这些恍若说书般的奇异情节心中五味杂陈，还偏偏坐实了是他的“经历”，着实诡异。

“这太匪夷所思了......就像，就像我的人生有一只无形的手控着......”

王耀难以描述被一个始作俑者从误伤到治疗是一怎样纠结的情绪，只是此时此刻有太多的谜团他还未解开，就像曾以为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某天窥探苍穹却发觉一只睛正牢牢地监视着自己。

“你，女巫？”王耀到不可思议，本田也到讶异，王耀的注意力竟然不放在他的重上，而对于王耀的惊奇，本田气静宁和地回复：“易装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本田对于王耀看似否定的行为到惊讶，心想着是什么选择导致了王耀的倒戈：“你放弃了？”

“我是刻意这么的。”王耀瞪大睛的空隙，本田喝了茶嗓，说：“我是三代始祖的男巫。血族始祖与追随其的家族分支是不同的，这个位置永久中立。血鬼、狼人、人类，这三个群类必须要达到微妙的平衡，但一直以来狼人的数量逐渐增多，力量早已超越其他两个群类。三代始祖在世时没有完成这个平衡，我只是接替他的事务......说起来，王先生我前不久才为你驱，现在大概是没有再现神失控的状况了。”

本田并无暇关照王耀的情绪，他依稀记得前几次重置的时间线里王耀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在这无尽的回里冷看着这两个人颠沛离，尽他可以随时穿梭在那长河中，这为他节省了不少的时间。早些时候他还会当面嘲他们，鉴于对那次重置不抱以太大的希望。三代始祖早就折损在重置选择的路上，他也实在不觉得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即使王耀现在预言中。巫师的预言是狼人与血鬼的法则，即便是世界末日也会怀着尊崇的态度接受。

“我们再回到时间线上的问题来吧。在预言中，你将完全继承三代始祖关于梦与记忆的能力，成为四代始祖。获知预言时，三代始祖的力量已经非常微弱，即将要陷休眠。见到作为猎人的你成为预言中的那个人，我和始祖都很意外。第一次同化成功后，你的自毁意识很，并且与布拉金斯基相遇后大打手，间接造成你的死亡。此时布拉金斯基在过去四百多年的记忆里还没有你。于是我们开始不断地回到过去重置我们的选择，可无论我们怎么改变，你们还是会在特定的时间地相遇，王先生你说这算不算孽缘？转机现在第10次失败后，始祖决定给你们之间制造羁绊，伪造他的记忆，篡改他的梦境，给他烈的神暗示，让你在他看来像过去过的一个Omega。不过人的情着实不好控制，最糟糕的一次失败是你们彻底坠河，对继任始祖丝毫不兴趣。”

王耀摇。这对于情生活寥寥无几的他来说实在是太难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