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望,一把撩开轿帘,正握住香遇拎着帘子的手,满目生机B0B0的欢喜:“骆姐姐!”
香遇看到他的脸,叹了口气:“……云焕,果然是你。”
花奴行了一礼:“秦……小姐,出什么事了?”
秦云焕瘪着小嘴委屈极了:“我被人碰瓷儿了,骆姐姐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香遇拿他没有办法,给了花奴一个眼神,花奴从容退下去轿外处理事情了。
平心而论,秦云焕也漂亮,是那种充满生机与力量感的漂亮——若说厉檀是那种如琉璃玉石般清YAn脆弱的美,只可轻拿轻放不忍亵玩;秦云焕便是如野豹猎鹰般生机野X的美——只消看他一眼,万物逢春。
——是与厉檀完全不同的美感。
因而香遇看见他总是很难心情不舒畅:“你怎么到京城来了?”
秦云焕凑上来,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骆姐姐,我是来京城找你的!”
香遇无奈地从暗柜翻出扇子和手帕递给他:“又胡说八道,你娘能同意你这么胡闹?——擦擦汗,看你热得。你的小厮呢,怎么没跟着?”
秦云焕不接,非要把脸凑到她面前,撒着娇让香遇给他擦:“我没胡说,我三个月前及笄了,我娘许我来京城玩的!”
秦将军是韶国公的老部下了,常年驻守在嘉峪关。韶国公祖籍便在嘉峪关。馆陶大长公主去世前执意要和妻主韶国公合葬,香遇便依照他的遗愿扶灵回祖籍送母父合葬,三年守孝时与秦将军一家熟悉了起来,去年才刚刚回到京城。
这小子惯会撒谎骗人,香遇拿帕子轻揩着他脸上的汗珠,怕把妆擦花了他又要闹——但才不肯轻信他:“当真?那我府上怎么没收到过秦将军的拜帖?”
秦云焕果然下一刻就磕巴了:“那、那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香遇耐心道。
“我走得太快了,阿娘没赶上!”
香遇呵笑一声:“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吧。我再问你一遍,秦将军真的知道你来京城?”
秦云焕嗫嚅几声,蔫嗒嗒地认错:“好嘛,我给阿娘和小爹留了条子才来的。但来找姐姐你是真的。”
花奴处理完外头的事回轿子,正巧听见最后一句,脸sE有些不好起来:“秦公子慎言,我们王娘可没有做过对不起秦将军的事。”
秦云焕仰起头,翻了个小白眼:“花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一个小爹养的庶子,我也晓得聘则为夫奔为侍,但我不在乎。”
花奴垂头:“侍子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