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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拉出一个箭头,两个字倒是写得非常飘洒漂亮:沈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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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久远回忆中的林北声突然听见手机响了,于是抽身去接。但是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拉住了他。回过头——
床上的男人正满眼笑意地望着自己,“你看了我很久了。”
林北声回过头看着沈措的眼睛,几秒钟的停顿后,他理所应当地凑过头去吻他的嘴唇。
连浅尝辄止都算不上的,点水般的四唇相贴。
沈措并不惊讶于对方的主动,可那个轻吻捎来的触电感却让自己愕然。两个人睁着眼睛,以舌尖轻舐地试探着接近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些。旋即他们闭上眼睛纵情深吻,口舌交缠,曼妙如品尝红酒的滋味。
在拥吻间很自然地交换了位置,沈措居上,而林北声在下。于又一个缠绵悱恻的亲吻过后,两个人的脸呈平行状态地互相对视着。
沈措从未在这种状态这种时候这么长久地注视过一个男人。或者说,他从未这么长久地注视过任何一个人。
枕头又高又柔软,林北声的脸完全嵌入一片棉白之中。红唇微微开启,凝眸看向自己的眼神无比清澈,无比纯真。
和他们阔别重逢时的第一眼相见一样,枕间的漂亮脸孔发出亮光,宛如水银一泓。
如同翻看了日记与老相片,唤醒了梦境与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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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视的瞬间,沈措产生了一种远比“似曾相识”更为熟悉而奇怪的感觉:这一刻的场景早已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能是十年前,也可能是二十年前,甚至可能是远在彼此拥有生命以前。他想起《廊桥遗梦》中那段曾让秦藻无数遍哭泣的经典台词,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下的那个男人在同时同刻也有了相同的感觉。
Andthroughallofthoseyears,Ihavebeenfallingtowardyou.
这是一个冷漠且距离感十足的男人——至少那双好看非常却又深邃忧郁的眼睛是这么说的。可林北声却发现这个正伏身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瞳孔中充满了清晨阳光般柔和的光辉,那么温柔而且疑惑。他微微皱着眉端,仿似难以自我解释,此时此刻那种沁入骨髓的熟悉感缘何而来。
仰躺着的男人伸出手去抚摸脸前的那张面颊。手指擦过他柔软的额发,微隆的眉弓,深陷的眼眶,挺直如刀削般的鼻梁,当林北声的拇指滑过那两片棱角分明的嘴唇时,沈措侧过头,含着笑容轻轻咬了它。
褪掉碍手碍脚的衣物,一路向下的轻吮浅吻。
林北声两腿挂于沈措的肩膀。再瘦也是男人的重量,与女人浑然不同的沉甸之感。
胯间的性器被对方含在口中,潮湿温暖的口腔,灵巧游走的舌尖,林北声因为胯间传来的美妙感受一次又一次屏住呼吸,他不自禁地伸手抚摸起沈措的脸,伴随着他吞吐的频率错动胯部。
完美的节奏。完美的释放。
和林南音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年纪还小。白未果太年轻,他没想过伤害她。至于秦藻,那真的是个非常奇妙的女人。即使结婚很多年,他的每一次轻轻触摸都能让她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像个小女孩般颤栗不止,而他衣装革履地抱她一下,她就真的会哭。除此之外,沈措的性经验其实并不太多。他跟谭帅不同,若非应酬需要,他更乐意独处。
沈措将林北声的腿收在肩上,耐心地为他做着扩张,可当他送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穴口却骤然收紧了。林北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史无前例的紧张,遭到入侵的内壁真实地反映了这种紧张,撕扯般的疼使他额头沁满汗珠,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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