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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他们会在苗疆相伴此生,即使不是恋人,他也可以时常看见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苏德修只是离开了两年,就成了南诏人的皇后?安达言敏锐地注意到,苏德修礼服的腰带系得很松,小腹似乎微微鼓起....该不会他已经怀有身孕了吧?
就在安达言痛心疾首的时候,一旁的莫玲玲正对苏德修嗤之以鼻,指指点点。“他这妖妖娆娆的像什么样子?我早就说了不该让他成为圣使,他的心性和品行都经不起考验。如今果然出问题了吧,真是让整个江湖都看我们五仙教的笑话。”
“少说两句吧,莫玲玲。”安达言烦躁地说道,“我们得见他一面,至少听听他怎么说。”
可是皇宫重地哪里是那么好潜入的?他们也不可能当着数千御林军和大内高手的面冲上去劫走苏德修啊。就在他们俩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名宦官来到这处观礼台对两人行礼说道:“诸位是皇后娘娘的故交吧?娘娘说了,等礼成会请你们入内一叙。”这处观礼台本就是梅璟然特意留给江湖人士的,安达言和莫玲玲的苗疆服饰也很好认。
法承启和马乐从看见那两个苗疆人受到邀请,忍不住上前向那宦官说他们也是苏德修的旧识,要求在典礼结束后相叙,那宦官点头同意并没有询问太多。
待身穿龙袍的皇帝出现牵住苏德修的手,藏剑师兄弟二人瞧清那皇帝的模样都是一惊,这不就是当初率兵攻打杭州城的人吗?苏德修那时和他们一起守城,他们还是十分感激这位五毒教圣使愿意出手相助,现在他怎么会和这等贼人厮混一起!那洛玉……两人对视,在对方眼中都看到满满的担忧和恐惧,这对奸夫淫妇会不会早已谋害了洛玉,否则就算洛玉离开江湖,这么久也不该一点消息也没有……法承启捏紧了藏在衣袍下的短剑,若真是他们害了洛玉,就算是死也得为他报仇。
完成受封典礼后,苏德修在护卫的陪同下前往会客的宫殿。这件事他已经提前和梅璟然商量过,也得到了对方的同意。
拖着曳地的华丽礼服,苏德修不紧不慢地走进厅内,坐在了上座的椅子上。隔着一层珠帘,他看到了台下诸多熟悉的面孔,不仅有五仙教的人,还有藏剑的。看见法承启和马乐从没有死,苏德修深感欣慰——洛玉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诸位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吧。”苏德修知道无论是藏剑还是五仙教都会有很多问题,不给他们一个答复一定会不依不饶。
“你是不是背叛五仙教,投靠了天一教?否则怎会成了南诏皇后?”莫玲玲首先问道,一旁同时张嘴想要提问的法承启只好作罢,不过这也是他想要问的问题之一,他们也很想知道拼死守城的苏德修怎么会摇身一变做了敌人的妻子。
“当初我奉教主的命令前往扬州送信,后来我又去了杭州寻找走失的徒弟,并在那里和他一起对抗狼牙军,守卫杭州。”苏德修说的这些都属实,何况藏剑的人就在厅内可以作证,莫玲玲稍微安静了一点。
“后来杭州城破,我们不敌南诏王爷梅璟然,被他生擒。”苏德修表情平静,再说起这段经历,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我没有叛教,我只是没有选择。我也想过逃跑和反抗,但都失败了。”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后来我有了身孕,除了嫁给他我又能怎么办?难不成你们会为了我向新皇宣战吗?”
听到这番说辞,安达言和莫玲玲都陷入沉思。莫玲玲想的是你区区一个战俘,三番五次逃跑,最后竟然还能当上南诏皇后,若非这皇帝糊涂或者中了蛊,那就是这话里有水分。真的不是因为被俘获之后投敌才能做到如此地位吗?安达言倒是没这么恶毒,他作为引荐苏德修的人自认为对他十分了解,无论如何苏德修都不会是为了荣华富贵投靠敌人的人,那证明他真的是受到淫辱迫害怀了对方的孩子……
正当苗疆两人思考的时候,法承启再也坐不住了,他不关心苏德修是否或者怎样投敌,他们只想知道洛玉的下落。法承启大声问道,“你怎么还能自称是洛玉的师父,他失踪这么久,你把他弄到哪去了?你做了皇后,也该把他还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