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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哭喊声,但他的困意占上风,眯着眯着就快要睡着了。突然一只手摸到他的大腿上,苏德修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只见梅璟然左手抱着宫女不停操干,右手正在抚摸他大腿上的纹身。苏德修偷偷翻了个白眼,可惜他的睡意就这么被搅散了。
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操干苏德修,梅璟然一边抱着宫女干得起劲。“噢,德修……你的子宫好暖,套得我好紧……”梅璟然感觉那小小的器官完全裹住了自己的龟头,像个皮套子似的舒服。他很喜欢整根肉棒都被暖肉完全包裹住的感觉,也很喜欢插入别人的子宫。不过对苏德修,即使对方没有怀孕他也很少这么做,谁让他的爱妻身子娇弱,又受不得疼呢?每次苏德修疼得紫眸落泪,他都会心疼不已。
“啊啊啊啊好疼啊!我受不了了…!陛下…陛下!”宫女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她实在疼得受不了,眼睛都哭得看不清了。明明梅璟然对待苏德修那么温柔,对她却如此暴戾,这差别让宫女痛哭流涕,哭闹个不停。
性幻想被宫女的惨叫打断,梅璟然也恼了,他将怀里的少女脸朝下按在床上,堵住她的哭声,也方便自己使力,空出来的手当然没闲着,继续去摸苏德修的美腿。
“嗯……”听到梅璟然嘴里喃喃的话,苏德修小腹也热了,他毕竟被调教了这么久,早就食髓知味,懂得做爱的快活,一来二去又被勾得小穴微微湿润。
梅璟然拽着宫女的头发把她拖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一边撅起屁股继续操她,一边把头埋进苏德修腿间,用长舌头吮吸舔吻对方的阴部。
“我最喜欢娘子的爱液了,真是兰薰桂馥、香气沁人呐……难怪那些蝴蝶都喜欢追着你。你看,这只就正在采你的花蜜呢。”梅璟然舔了舔苏德修会阴处的蝴蝶纹身和作为纹身头部的阴蒂位置,果然就有丝丝缕缕带着幽香的透明淫液从蝴蝶尾部流出来,慢慢渗向苏德修的股沟。
梅璟然哪里会浪费这蜜酿,凑上去长舌一卷,全都吃了个干净。甚至还嫌不够,又吸住苏德修的阴唇和穴口“啧啧”舔吃。
“嗯…陛下…啊啊……”苏德修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双手按住了梅璟然的光头,若他舔的深了就往外推,若他离得远了,苏德修又忍不住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
吮吸的水声不断,苏德修的腰部忍不住轻轻抬起,明显是爽的不行。“陛下…不行了…受不了了……”小豆豆被梅璟然吸进嘴里,那长舌又时不时插进去舔吮敏感的阴道内壁,苏德修已是到了极限,双腿一抬,大腿紧紧夹住了梅璟然的脑袋,一双玉足往前伸点在他宽厚的背上。
“啊啊!”一声高亢的呻吟过后,苏德修又迎来高潮,他的腰瘫软下去,双腿就这么搭在梅璟然肩上半天一动不动,蜜穴里涌出的淫汁一点也没浪费,全被那舌头舔了个干净。
“娘子的蜜汁真是太好吃了。”梅璟然吃了这仿佛带着催情效果的淫液,整个人体温上升,如发情的公牛般狠狠顶撞身下的肉体,用高速的摩擦来缓解对苏德修身体的渴望。被他压在身下狂操的宫女如一块破抹布般无助地抽动,女阴被干得软烂外翻,甚至在梅璟然猛地抽身拔出肉棒的时候,子宫都差点跟着被拽出来。
“我真想狠狠操你,把你揉进我的骨与血,看着你在我的身下被肉棒干到咽气。”梅璟然凝望着苏德修狂热地说道。他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只是过过嘴瘾,抒发自己的爱意。
那双墨绿色眼睛里迸发出宛如实质的肉欲和占有欲看得苏德修心惊,他甚至不愿与梅璟然对视,一会儿就将目光挪开,靠在床头顺气。